要不是我替你排除这颗雷,你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他越说越来气,声音越来越冷。
“聋老太家里翻出的那些东西,你看了没?
光头旗、樱花旗…蟎清娘们媳妇,那都是些啥东西?能要人命!
你现在还觉得委屈,要不是我替你说情,你早就被撤职了…”
甭管有的没的,把自己的付出往大了说,准没错。
王主任被他呵斥得越来越愧疚,恨不得来个以死谢罪。
但同时,她心里那颗石头也落了下来。
“大炮,对不起,是姐让你失望了。”她低著头,呜呜的哭。
李大炮眼里划过一道冷笑,脸却依旧绷的死紧。
甭管她再精明,只要是还想以后借轧钢厂的光,这个台阶她是非借不可。
別忘了,能当上主任的,有几个不懂人情世故?
“行了,王姐,別哭了。”李大炮看了眼手錶,“我问你点儿事。”
称呼一变,这个女人差点儿蹦起来。
“誒誒,你说,你说。”王主任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95號四合院的西跨院跟后花园到底咋回事?”
安凤怀孕,他想让金宝、大鹏、迷龙他们搬家。
到时候,干什么事也方便。
虽然他们住在94號四合院,总归来说还是差点儿事。
王主任一听他问这个,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大炮,你是想安排…”
“嗯,把它们收拾出来,建房,安排厂里人。”
他以为王主任会一口答应下来。
没想到,王主任嘴张了张,却没出声,搓著手,一脸为难。
“怎么?有困难?”李大炮皱起眉头。
那两片废墟大有文章,上面早有关照,不能隨意动。
问题是交代这件事的人是聋老太的后台,被判20年的那个。
现如今,她担心一点事,那个被判的领导后边还会不会有人?
万一自己贸然答应,会不会又惹来麻烦。
一个有可能存在的远虑,一个迫在眉睫的近忧。
掂量来,掂量去,似乎还是先顾眼前。
“唉,大炮,我跟你实说了吧。”王主任把心一横,把自己的顾虑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