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收拾狠了,再把事闹大,惊动李大炮。
这万一惹得领导不满意,还怎么进步?
许大茂挑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贱笑,“一大爷,不能整过分了,敲打敲打就行…”
何家,田淑兰没过去凑份子,桌子上摆著六盘菜。
何雨水眼睛红红的,紧紧挨著何大清。
秦淮如抱著儿子,傻柱板著脸拿出两瓶二锅头。
至於白寡妇,蹲在墙根小声啜泣。
本是高兴的日子,结果出了这么多糟心事,换成谁也憋屈。
“爸,先吃饭吧。”何雨水摇了摇何大清胳膊。
当爹的给闺女挤出一个笑脸,“吃饭,吃饭。”
隨即刚要呵斥白寡妇,余光瞥到大孙子,只能把火压下来,“过来吃饭。”
秦淮如左手抱著孩子,冲傻柱使了个眼色,“赶紧的,给咱爸倒酒。”
傻柱剜了眼白寡妇,將何大清的酒杯倒满,“爸,你咋突然想回来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不欢迎的意思。
何大清脸耷拉下来,“咋了?傻柱,你这是撵我走?”
“爸,不要走。”何雨水这小棉袄很合身。
秦淮如赶忙打圆场,“爸,傻柱啥人您还不知道吗?他肯定不是这意思。”桌下踢了自己男人一脚,“是不,傻柱。”
傻柱还在为那500块钱上货,没给自己老子好脸色,“这是你家,你想回就回,谁能管得了你?”
气氛有点儿压抑。
白寡妇瞅著事儿不对,赶紧將功补过,“大清,柱子也是关心你。再说了,当爹的哪有跟自己儿子置气的。”
她又堆著笑看向傻柱,“柱子,都怪我,要不是我,大清也不会生这么大气。”
感觉火候还不够,又开始低头抹起眼泪。
秦淮如心里有些犯嘀咕,“道行不浅啊,说哭就哭,都快赶上我了。”
何大清扫了眼儿女,又看了看大胖孙子,决定借坡下驴,“来吧,別提那些不开心的了。
好不容易团聚,不敞亮的扔一边。”
他端起酒杯,“来,傻柱,咱爷俩喝一个。”
当了父亲的男人,应该比没结婚的成熟很多。
傻柱瞅著何大清变相服软,也端起酒杯碰了碰,“来,爸,我敬你…”
晚上八点,刘光天跟刘光福满从家里跑出来,满院里吆喝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