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今儿很积极,急匆匆地跑向中院。
刘海中一撅屁股,何大清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刘胖子应该是冲我来的。”他嘴里吐著酒气。
爷俩喝了一斤半白酒,傻柱走路都有点儿打晃,“爸,甭在意,一会儿他要是找事,看我怎么收拾他。”
秦淮如轻轻捣了他一下,“柱子,不许打架。
刘海中现在可是厂里的八级工,咱们惹不起。”
“何大清,赶紧的,就差你们家了。”刘海中在外面吆喝道。
何大清把杯里酒一口闷,抹了把嘴,套著棉袄走出去。
傻柱使劲儿摇了摇头,跟在后边。
外边天冷,秦淮如抱著孩子没打算出去。
白寡妇知道自己的名声,躲在屋里,免得自取其辱。
她是这么想的,问题別人不肯放过她。
“大清,你媳妇呢?”刘海中摆起官架子,“今儿这会,就是为你们两口子开的。”
这话让傻柱听得不顺耳,“一大爷,啥意思啊?
我爸犯法了?上来就整这一出。”
刘海中最近有点儿进步。
“傻柱,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他左手端著“先进工作者”的茶缸子,打著官腔。
院里人被这话逗得一乐,目光紧紧粘在傻柱身上。
“傻柱,断奶了没?”
“哈哈哈,一大爷真会开玩笑。”
“这孩子多大了?得几百个月了吧…”
傻柱急眼了,刚要开喷却被何大清一把拦下,“刘胖子,长行市了是吧?
我刚回来就在这找事…”
他那双死鱼眼直勾勾瞪著刘海中,声音有些低沉,“真以为老子不敢治你?”
刘海柱刚从东耳房出来,听到有人跟自己大哥叫板,脾气立马上来了。
“老壁灯,胆儿挺肥啊,信不信老子抽你。”
“柱子,不许打架。”刘海中一把拉住他。
何大清借著拱门的灯光,打量著有过一面之缘的瘦高个,根本没把人家放眼里,“哼,怎么?弟兄俩唱双簧,准备来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