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老爷们嘆了口气,生无可恋地朝外走去。
拱门外,刘海中手里提著两只活鸡,冻得鼻头通红,浑身直打哆嗦。
她媳妇没多大事,连住院都不用,拿了点药,又被小车送回来了。
今儿这事,如果没有李大炮出面,贺敬堂能给他10块钱赔偿就顶天了。
於情於理,都得来谢谢人家。
李大炮拉开门,打量了一眼刘海中,“老刘,你这是干啥?”
刘海中腆著大胖脸,“李书记,今儿的事,多亏了您,这不,我…”他把活鸡递了过去。
李大炮有些头大,“老刘,拿回去,好意心领了。”声音不容置疑。
“我…这…您…”这胖子不知道咋说了。
恰好傻柱出来倒水,將这事瞅了个正著。
这小子没忘记昨个的事,上来就刺挠他,“一大爷,人家李书记帮了你那么大忙,你就送这个啊?
都是四九城爷们,別那么小气。
怎么著,也得请顿酒吧?”
这话虽然不好听,可它在理。
刘海中有些尷尬,想要懟回去,却想不起来词。
李大炮懒得搭理那个傻厨子,拍了拍大胖子肩膀,“行了,老刘,把鸡拿回家燉了,给你媳妇补补身子。”
本以为这话说完,刘海中会乖乖照做。
没想到,这傢伙也给他上了一课。
“李书记,谢谢您,但是这鸡您一定得收下。”
他小心地打量了人家一家,把鸡猛地朝院里一扔。
两只老母鸡“咕咕”乱叫,扑棱著翅膀找鸡窝里去了。
李大炮嘴角抽了抽,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老刘,挺会玩啊。”
傻柱看傻了眼,紧接著就是“哼哼”直笑。“哈哈哈哈,一大爷,您这一手,可真绝了。”
刘海中乾巴巴地搓了搓手,朝李大炮鞠了一躬,拔起腿就往家跑,“李书记,您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八级大工,还是拿自己话当圣旨的那种,这让李大炮压根儿就没法生气。
不过有件事他倒是突然想起来了。
华子明儿要搬进来,老聋子那些东西肯定得清理乾净。
“老刘,回来。”他赶忙大声叫住人家。“把院里人召集起来,我有好事宣布。”
嗓门有点大,把中院趴门缝的那些人都给惊动了。
“李书记,有啥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