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快说说,快说说。”
“开会啦,开会啦…”
得嘞,不用刘海中去叫人了,满院的人都慢慢聚集了过来。
就连安凤,也裹得严严实实,跑出来凑热闹。
李大炮拍拍手,“来来来,都安静下来,我有好事要宣布。”
他扫了一眼,大声说道:“明儿,咱们院里要搬来一位新邻居。
院里人应该都认识,就是我兄弟华小陀,咱们轧钢厂医院的院长。”
这话刚撂地,院里人顿时议论纷纷。
一个医术高超的院长当自己邻居,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以后有啥不舒服的,也省得走远路去医院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大声喊道:“炮哥,华院长是不是搬后院啊?”
李大炮点点头,“行了,先听我说。
今天晚上也行,明儿一早也行,你们不嫌弃聋老太那些遗物的,可以拿回家。
但是,谁要是拿了东西,就得帮忙清理屋子。”
说起占便宜,院里人都是高手。
听到李大炮这么说,一群人恨不得现在就去拿东西。
甭管它是衣服还是板凳,哪怕是个夜壶,他们都不嫌弃。
田淑兰照顾了老聋子这么多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走到李大炮跟前,小声问道:“李书记,聋老太还在吗?”
老聋子都枪毙了好几天了,街道上派人收的是尸。
原剧里她好像是七几年去世的,现在整整提前了小二十年。
枪毙那天,李大炮还派人把易中海押过去,近距离的观摩了下。
那子弹打中头颅的近距离场景,把老绝户直接嚇尿了。
此时听到田淑兰提起来,易中海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这年头虽说破四旧,可那些神神鬼鬼的老话,谁心里能不想?
李大炮冷笑一声,“一颗花生米,直接爆头,豆腐脑流了一地。”
“呕…”易中海一想到那个画面,忍不住乾呕。
田淑兰嘆了口气,“李书记,那她的骨灰呢?”
李大炮对这个老好人有点头大,准备嚇唬嚇唬她,“在我这儿搁著呢。
要不,你拿回去缝枕头里,让她夜夜陪著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