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瞅瞅自己媳妇,又瞅瞅那摞钱,急得差点儿挠破头皮。
安凤被他逗得赶紧別过身子,掩嘴轻笑起来。
突然,这小子“噌”地站起来,一手拿钱,一把拉住胡静的胳膊就往外拽。
“静儿,走,咱现在就去百货大楼!”
胡静被他拽得一愣:“立秋哥,你干啥?这大晚上的,人家早关门了!”
“关门了咱就在门口蹲著!”杜立秋梗著脖子,犯了犟脾气,“参是我挖的,也是我卖的。
炮哥仗义,你倒是在这磨嘰起来了。
乾脆,咱现在去把它花了!
给静儿你买呢子大衣,买小皮鞋,买“铁盒盒”雪花膏!
到时候,把钱都花没了,静儿你不就消停了?”
他这一顿“叭叭”,把自己媳妇“叭叭”愣了。
很快,胡静回过神,看到杜立秋一脸认真的样子,气得直跺脚:“立秋哥,你虎啊?
这是八百块啊,哪能这么糟践?”
“那咋叫糟践?”杜立秋眼睛瞪得溜圆,“给自己老婆花钱,咋能叫糟践?”
“可…”胡静急得都快哭了。
“可什么可?”自己男人突然將她搂进怀里,当著外人的面,狠狠打了个“唄”。
“静儿,我跟你说哈。
咱靠山屯那么多小姑娘老娘们,给她们花钱才叫糟践,晓得不?”
李大炮让这小子逗得实在憋不住了,“噗嗤”一声乐了出来,赶紧喝口酒压压。
安凤也扭过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胡静臊得脸通红,狠狠拍打著自己男人,“要死啊,太丟人了。”
杜立秋一点儿不在乎,反而还一脸嘚瑟。。
“静儿,这才哪到哪?
我跟你说哈,你要是还不听话,我现在就爬你。
反正,炮哥跟嫂子也不是外人。”
这话有点突然,信息量还有点大。
胡静懵了,安凤愣了,李大炮居然有点期待了。
“踏娘的,玩的这么花吗?”
“立秋哥,我咬死你。”回过神的胡静感觉自己都没脸见人了,抓起男人胳膊就咬了下去。
安凤俏脸浮上两抹酡红,轻轻扯了扯李大炮,小声嘰咕:“大炮,你说,这小子真有那个胆儿吗?”
李大炮听出一点儿不对劲,他贴近媳妇耳边小声说道:“媳妇,你该不会…真想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