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动作,在杜立秋眼里就好像在亲吻。
这小子正疼得呲牙咧嘴,冷不丁看到人家秀恩爱,顿时嚷嚷起来,“静儿,你快看,炮哥在跟嫂子打唄。”
胡静惊讶地鬆开嘴,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难道,八爷说的是真的?”
屯里的老爷们喝酒就好吹牛比,啥稀奇古怪的事都敢往外禿嚕。
有时候,喝大了,还把自己说的瞎话安在自己头上。
胡德禄有次跟八爷喝大了,说城里有些人就喜欢当著別人的面办耍,结果被胡静给听了去。
现在,听到自己男人这一说,把这个山妹子给整得胡思乱想。
“怎么办?一旦大炮哥跟嫂子真要那样,我是看还是不看?
如果,立秋哥也想这样,那我到底从不从?
万一,大炮哥想爬我,可咋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这么短短几秒钟,山妹子居然脑补出老多的可怕画面。
李大炮被这虎13给整得头大。
“你个瘪犊子,別闹了,赶紧拉你媳妇回来坐下。
刚才那话能说吗?
你不要脸,静儿要脸不?
不像话!”
杜立秋被骂得一缩脖子,但还嘴硬:“我…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在这脱裤子。
刚才我就是嚇…嚇唬嚇唬她,让她赶紧把钱收下。”
胡静猛地睁开眼,心终於放回肚子,“呸呸呸,我…我好像…想多了。”她心里啐道。
安凤忍著羞涩,起身走到胡静身边,把人按回椅子上,轻声说说:“妹子,你看见没?
立秋这性子,要是真揣著八百块去百货大楼,肯定敢花得一分不剩。
听姐的,这钱你拿著,姐才能放心。”
胡静看著自己爷们那一脸“我这主意多好”的傻样,又看看李大炮和安凤又是笑又是劝的,感觉实在没法推辞了。
她长长嘆了口气,把那一摞大黑十从杜立秋手里拿出来,揣进自己衣服最里边的口袋,还用手按了按。
“行…大炮哥,嫂子,这钱…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谢谢你们。”她说完,没好气地瞪了杜立秋一眼,“等回了靠山屯,看我咋收拾你!”
杜立秋一看钱收了,立马跟没事人似的坐回来。
他端起酒杯,摇著脑瓜子,居然装起了13:“唉,过日子啊!
就是不断地產生问题,解决问题,再產生,再解决…
等啥时候没问题了,人也就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