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院里人见到是她,赶忙让开一条道,嘴里也“叭叭”个不停。
“老姐姐,你慢点,別滑倒嘍。”
“唉,田大妈,这事你上啥凑啊?”
“我没说错吧,那个白寡妇,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何雨水看到衝上来的田淑兰,所有的委屈一股脑爆发出来,“妈…”
她扑到人家怀里,哭得呜呜不停。
田淑兰紧紧搂著她,不停安慰:“雨水,听话,別哭了。
有啥委屈,跟妈说,妈给你做主。”
这副母女情深的场面,让傻柱眼珠子都红了。“何大清,我就问你…让不让。”
他拿棍指著自己老子,嗓门吼得震耳朵,“从小到大,我都捨不得动雨水一根手指头。
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雨水。
误会?我去你麻痹的误会?
当老子眼瞎啊?”
秦淮如抱著哇哇大哭的何淮,泪珠子“簌簌”往下掉。
“爸,我跟傻柱亲眼见到的。
雨水在哄您孙子,不小心踩了她一下。
她呢?上去就踹雨水。
要不是雨水护著何淮,您孙子差点儿嗑炉子上。”
好傢伙,短短几句,人群直接炸了锅。
刘海中扒拉开人群,气得浑身肉哆嗦。
甭管他是不是好摆官架子,可一旦牵扯到孩子,他这个一大爷,非得插手不可。
“何大清,你脑袋被驴踢了。
大冷天的,你儿子儿媳妇能编瞎话?
当年你就为个白寡妇扔下孩子不管,今天又为这骚狐狸跟孩子干仗!
怎么?没她你活不了?”
何大清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这下子再也压不住了。
“刘胖子,滚尼玛蛋,別踏马的给脸不要脸。
瞧瞧你胖地那猪样,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白寡妇脑子好像短路了,来了个夫唱妇隨。“大清说的对。
刘胖子,我都打听清楚了,你就是个街道任命的联络员,连个干部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