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早就用狱妄之瞳看过这娘们,跟贾张氏说得一丝不差。
眼下天色已晚,他懒得跟这娘们嘰嘰歪歪。
“何雨水,我问你。”態度很硬。“你踩她脚的时候,炉子在左侧还是右侧?”
“左侧。”何雨水鼓起勇气看向李大炮,声音很肯定。“我跟她还有炉子正好处於一条直线。”
她做了一个t字手势,“大炮哥,您看,学校里教过的。
她要是救我,脚印怎么会在裤缝中间。
这明摆著,就是把我跟小淮往火坑里踢。”
傻柱猛地反应过来,眼珠子直勾勾地看了一眼秦淮如,又朝著李大炮吆喝起来:“李书记,我想起来了,雨水做的那个手势,跟我跟秦姐看到的一模一样。”
秦淮如点点头,轻声附和:“李书记,门口跟炉子就五米远,我肯定没看错。
那会屋里还亮著灯呢!”
得嘞,人证、物证、逻辑链齐全了。
到了这时候,何大清要是再看不明白,脑子可以拿去涮锅子了。
“白菊花,老子糙你亲娘祖奶奶!”她气得呼吸急喘,跑上去就是拳打脚踢。
“亏老子还以为你是冤枉的,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
“啊…大清…”她抱著头,蜷缩著身子,还在强行狡辩,“別打了,別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死鸭子嘴硬,说得就是这样的人。
傻柱瞅见老爹浪子回头,欣慰的跑上前搭把手。
“爸,放开那个寡妇,让我先。”
秦淮如也不甘落后,把孩子往田淑兰怀里一塞,扭著磨盘大腚加入了群殴。
“傻柱,使劲儿打,往死里打。”
好傢伙,当爹的带著儿子、儿媳妇,殴打自己的二婚娘们儿。
贾张氏双手抱胸,斜睨著她们,一脸不屑。
“什么玩意儿,连打人都不会!”
她实在看不下眼去了,扯起嗓门嚷嚷:“扒她衣服啊。
把这个烂蹄子、臭表子扒光,扔出院儿去,让她好好凉快凉快。”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打了鸡血。
“就按这个办。”他猛地蹲下身,薅住白寡妇的棉裤,就要往下拖。
何大清刚要制止,眼前露出半拉子腚。
白寡妇感觉屁股一凉,尤其是一双指甲盖,划得她火辣辣得疼,顿时反应过来了。
“傻柱,你住手,住手啊,我可是你后妈,是你后妈啊…”
这么精彩的画面,院里人几乎都把眼珠子粘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