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灯光,周围的院里人,大气都不敢出。
白寡妇嚇得忘了疼痛,只感觉后背的寒意压过了胯下的风凉。
从保城回来这段日子,她专门打听过李大炮。
囂张霸道,说一不二,手段狠毒,背景通天。
现在,直面这头猛兽的她,大脑早已嚇得空白,浑身发抖。
“李…李书记,我…我想活。”
李大炮虎目森然,鼻腔里喷出一团寒气。“用哪只脚踢的?”
閆埠贵感到这场景儿有点似曾相识。
可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
旁边杨瑞华悄悄搡了搡他,小声嘀咕:“老閆,解成那事儿…”
閆埠贵脑瓜子一亮,终於抓到了要点。
“你看著吧,那娘们儿要倒霉了…”
田淑兰咬咬牙,拉著何雨水走了上去。
“李书记,您可要…”
话没说完,李大炮冷冷地斜瞅过去,把她的话硬生生堵回了嗓子眼。
何雨水眼神躲闪,搂著田淑兰胳膊又加了几分力。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贾张氏。
这个胖娘们儿,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当院里人都变成鵪鶉时,这傢伙居然成了一只呆头鹅。
“李书记,我有重要线索。”她大声嚷嚷著凑过去。
“说。”李大炮扫了她一眼,目光又放在白寡妇身上。
贾张氏“誒誒”答应著,手指向何雨水。
“您看雨水右裤腿上的脚印,正好在外侧。
我记得,傻柱家炉子贴著西墙。
这个烂蹄子如果真那么好心,脚印肯定会偏。
可您看这脚印,正好在裤缝中间。
所以我断定,这个烂蹄子,肯定在撒谎。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白寡妇猛地抬起眼皮,忍著疼就要狡辩。
“李…”
“闭嘴。”李大炮声音冷冽,面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