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笑著扫了他一眼,破天荒地扔给他一根烟,“小閆,你这次猜对了。”
边上人听明白了,感情人家这是让他当管事大爷。
刘海中有点儿不情愿,却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怨恨地蹬向乾巴猴。
“老閆,態度端正点,好好听李书记讲话。”
李大炮懒得再耍猴,“小閆,今儿这事,换成你是老刘,会怎么做?
眼下院里人都在,你要是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我跟王主任打个招呼,让你官復原职。”
越是心理自卑的人,越想要面。
真要是拋开算计,閆埠贵比猴都精。
“李书记,那…那我就说一下自己的拙见。”他嘆了口气,起身双手作揖。
“老閆,你可得上点儿心。”杨瑞华小声叨叨。
閆埠贵扫视了一圈,清了清嗓子。
“李书记,今儿这事,说白了,就是个误会。
老易是被冤枉的,秦淮如是受害者。
倘若何大清父子大度一些,许大茂跟贾张氏管住嘴,啥事儿都没有。
可惜…”他摊了摊手。
这马后炮放的,真有意思。
很多人劝別人大度,事儿发生在自己头上了,心眼比谁都小。
“閆埠贵,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傻柱忍不住开懟,“换成你媳妇试试,你能忍得了?”
何大清跟著帮腔,“就是,让杨瑞华拿腚懟一下,看你上不上火?”
杨瑞华一听不乐意了,叉腰就要骂:“我呸!你们爷俩……”
话没说完,被易中海一把打断。
这老绝户看明白了。
一味地软弱、妥协,根本就不行。
他挺直腰板,一脸正气,向著拱门举起了手。
“傻柱,何大清,我今儿向他发誓。”声音陡然拔高。“我今儿要是故意的,这辈子都没人给我养老。”
他又扭头看向胖娘们,“贾张氏,你敢发誓吗?刚才你真看到我做那个噁心的动作了?”
这个毒誓有点儿狠,直接把这几个禽兽镇住了。
何大清爷俩脸色难看地瞥了眼易中海,又直勾勾瞪著贾张氏。
胖娘们有点儿心虚,三角眼不敢跟爷俩对视。“那个…那个我有可能看花眼了。”她小声嘟囔。
得嘞,破案了,造谣。
秦淮如不干了,红著眼就跟李大炮哭诉:“李书记,没贾张氏这么欺负人的。
从我离开贾家,她就一直“骚狐狸、骚狐狸”地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