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了傻柱,还有大儿子。
可她这样骂我,还让我怎么活啊…
这小娘们卖起惨来,好像能给人洗脑。
先不提院里人开始替她抱不平,整得傻柱火气又上来了。
“李书记,这事您得管管。”他梗著脖子。
“要我说,乾脆您来当这个一大爷,让刘海中下台。
他这个人在厂里,確实是大手子,谁都服。
可咱们院里这摊子事,他根本就不是个。
您想想。
今儿您要是不在院里,就靠这个一大爷…
他不屑地冷笑出声:“指定闹出人命不可。”
安凤看向傻柱两口子,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大炮,这俩人嘴皮子真溜。”她小声嘀咕。
李大炮懒得搭理傻柱,跟媳妇柔和地笑了笑,朝閆埠贵板起脸,“小閆,別说我不给你机会。
来,跟大傢伙说说,这事儿到底该咋解决?”
“老閆,想好了再说。”杨瑞华又想当“大妈”了。
閆埠贵深深看了眼李大炮,一咬牙,豁出去了。
“不就是当狗吗?文化人也会。”他心里发狠,面上却硬挤出一股文人傲骨。
“李书记,这些人,该罚。
不罚不足以平民愤!
不罚不足以安社稷!
不罚不足以定乾坤!
所以,这些人不但该罚,还得重罚,往死里罚。”
好傢伙,他在这铁骨錚錚,差点儿把傻柱他们嚇傻了。
听他这么一说,都感觉自己罪孽深重,必须马上啃枪子似的。
“阎老抠,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贾张氏恨得牙痒痒。
“嗨嗨嗨,閆埠贵,你抽大烟了?”傻柱死死瞪著他。
“踏娘的,文化人的嘴皮子,真会说。”何大清打了个激灵。
李大炮来了几分兴趣。
“小閆,行啊,有两下子。
来来来,你先跟我说说,该罚谁?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