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俩惹不起的老娘们一阵挤兑,又被看不顺眼的汉子揭了伤疤,易中海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什么理智、法律、后果,他统统拋在脑后。“哗啦哗啦”地拖著脚镣,扬起拳头就要干人家。
“你…你满嘴喷粪,胡说八道,我跟你拼…”
文三瞅著他那副要吃人的架势,准备脚底抹油。
田淑兰眼见恩人要被赶走,顿时红了眼。
她强忍痛苦,大声呵斥:“易中海,你闹够了没有?
犯了错,赔个不是,就那么难吗?”
也许是想到自己被冤枉这么多年,这个四十多岁的苦命女人有些崩溃。
“当初…你要是认个错,咱俩能离?
都快五十的人了,你能不能长点心?”她哭得泪流直下。
这话一出,院里看热闹的顿时嗡嗡起来。
“哟,敢情是这么回事!”
“错怪好人了嘿!”
“易中海这回可是跌份儿了……”
文三儿一听,更是得理不饶人,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听听!听听!街坊四邻都给评评理!
文爷我今儿是倒了血霉,好人难当啊!”
他忍不住拱火。
“那个叫易中海的,你这老小子现在还有啥话说?
赶紧的,给文爷我赔礼道歉,再赔个三块五块的汤药费。
文爷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
易中海被这一顿呛,臊得脸成了猪肝。
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或嫌弃,或嘲讽,或冷眼。
总之,没有一个可怜他的。
恰在此时,傻柱一大家子跟刘海中、许大茂回来了。
“田大妈,你这是咋了…”
“妈,谁欺负你了,我让傻哥给你出去…”
“妹子,有啥事跟一大爷说,一大爷帮你主持公道…”
“易中海,是不是你又在作妖…”
有人关心,是一种幸福。
田淑兰抹了把眼泪,苦笑著解释。“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刚要上前给文三赔个不是,腰侧传来阵阵痛楚。
“唉,那个文三…哦不,文爷,留下来吃顿饭吧。
今儿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受多大罪呢。”声音虚弱却很诚恳。
傻柱一听这话,扭头看向那个陌生人,眉头慢慢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