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碎嘴,何大清有些怀疑地开了口。
“文…文三?给聚宝阁陈明泽拉过包月车的文三?”
听到这话,文三打眼一瞧,发现是个陌生的大眼袋。
他挠著后脑勺一阵思索,却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
“这位爷,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
恕文三眼拙,敢问…您是?”双手作揖。
何大清脸上多了三分活泛,同样抱拳行礼。“嗐,您这可是折煞我了。
叫同志,现在可不能用“爷”称呼。
鄙人…何大清,是轧钢厂一名厨子。”
文三故意轻拍一下脸,咧开嘴赔笑:“哎呦喂,瞧我这张臭嘴,您甭往心里去…”
这俩四九城的老油子算是接上了头,立刻天南海北地嘮上了。
易中海杵在一旁,成了被人遗忘的老鼠。
刚田淑兰那番话把他刺激得不轻。
仔细想想,人家还真没说错。
“唉…”他落寞地嘆了口气,满腔怒火消失的无影无踪。
“啪…”
可能他也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狠狠给自己来了个大比兜。
易中海眼眶发红地看向田淑兰,“淑兰,我…我对不起你…”
说著,在院里人复杂的目光下,“哗啦哗啦”拖著脚镣回了家。
何大清跟文三被耳光声吸引,也停下嘮嗑,看向他那落魄的背影,撇撇嘴,懒得再跟他一般见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田淑兰强打起精神,拜託傻柱。
“柱子,炒几个拿手菜,替大妈招待招待人家。”
“誒,这事包我身上。”傻厨子一口答应。
贾张氏斜瞅了一眼秦淮如,准备回家吃饭。
“小田,等会儿华院长回来了,让人家给看看,你这伤得不轻…”
刘金花一旁帮腔,“就是,老姐姐,伤筋动骨可不能拖…”
秦淮如扫了眼胖娘们,心里一顿啐。“哼,死肥猪,总算说了句人话…”
中院,李大炮扯了扯小媳妇,“回家吃饭?”
“嗯,吃饭。”安凤看够了热闹,跟林妹妹她俩告別,跟著自己男人回了跨院。“走了,妹妹,海柱。”
“姐姐再见…”林妹妹挥了挥手。
“誒誒誒。”刘海柱笑著直点头。
李大炮两口子刚走进跨院,南门传来铃响的动静儿。
“叮噹…叮噹…叮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