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顿时响起。
“李书记,灌完了。”胖娘们把两个醋瓶倒放,还“bang、bang”碰了两下。
李大炮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朝许大茂他们挥挥手。
后者三人瞅著文三那一副惨样,狠狠地往前一推,也不管地上有没有碎盘子啥的。
60度的大灯泡照得拱门特別透亮。
眾人瞅见文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鼻子里往外冒醋水,“吭吭”咳嗽的死德行,一脸后怕。
“咳咳咳…”
文三跪在地上,酒醒了一大半。
他现在头皮刺挠,脸皮发烫,沙哑的嗓子像火烧,恨不得一头撞死,省得再遭这份罪。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伸出手指就往嗓子眼捅,希望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去。
“呕…呕…呕…”
也不知道是捨不得吃下去的好酒好菜,还是都化成屎尿。
除了乾呕几声,丁点儿东西都没吐出去。
白景琦走到李大炮跟前,冷冷地打量著地上的文三,冷哼一声。
“李书记,您这人,忒心软。
这泼皮当眾诬赖东大干部,尤其还是您这级別的,吃颗花生米都算便宜了他。”
院里人听到这嗓门,好奇地打量了几眼,顿时小声嘀咕起来。
“誒,那人看著咋这么眼熟…”
“这不是白景琦…白老爷子吗?”
“我的天吶,这可是个大人物…”
李大炮眼神深邃,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老白,这傢伙就是嘴碎,胆小,给他长个记性就行,犯不上要他的命…”
痛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
“咳咳咳…”
“呕…”
“呸…呸…呸…”
文三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想死的感觉终於减轻了不少。
他用袖子抹了把脸,红著眼珠子站起身,刚要开骂,发现傻柱他们正一脸恼火地盯著自己。
这小子脸一僵,又瞅了眼现场的狼藉,心里突然反应了过来。
“踏娘的,我该不会…又…”
刘海中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胖脸堆笑跑到李大炮跟前:“李书记,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