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杵你肺管子!多半是惯的!
怎么办?
“大炮”牌棉槐条子,替你分担解忧。
此刻,见到李大炮替自己撑腰,傻柱恨不得给这位书记当场跪下。
他可是听说过,人家刚进轧钢厂,用这玩意儿,差点把那些酒囊饭袋给抽死。
“李书记,我…”这个傻厨子眼角发酸,委屈著一张脸。
秦淮如泪眼朦朧,从自己男人怀里仰起头,可怜兮兮地望过去。
何大清兴奋地满脸狂喜,迫不及待地跑上去。“李书记,大恩大德,再生父母啊…”
李大炮强压著笑意,把三根棉槐条子递过去,“去,刚才谁嘴贱,別手软,往死里抽…”
这话一出,刚才笑得欢的,傻眼了。
“李…李书记,我…我不敢了…”
“哎呦,这…这可咋整…”
“柱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易中海还是趴在窗户根偷看,大嘴咧到耳后。
“哼哼哼哼,活该,让你们嘴贱,一会儿受老罪咯…”
好戏,正式登场。
何大清眼神发狠,把棉槐条子递给傻柱跟秦淮如。
“淮如,你去抽贾东旭;柱子,你负责许大茂;至於我…”
他一脸狞笑,看向胖娘们。“就去试试贾张氏的磨盘大腚。”
好吧,暂时只有三人受伤的世界出现了。
贾张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腚锤子,嗓门扯得震天响。
“李书记,饶命啊,饶命啊,我刚才…可是立过功啊!”
许大茂快步凑到李大炮跟前,苦苦哀求。
“炮…炮哥,我错了,我错了,拉兄弟一马吧。
傻柱…傻柱会往死了抽我啊。”
也许是老婆孩子在身边,贾东旭今儿挺有刚。
“秦淮如,来吧,小爷不怕你。”
李秀芹瞅见自己男人这么爷们,也为了让他长长记性,默不作声地退到一旁。
棒梗则是一脸崇拜地看向他,扯起尖锐的小嗓门。“爸爸,你真局气…”
不得不说,禽兽真好玩。
李大炮冷眼看了看表,没有理会许大茂,声音清晰可闻。
“一个大人,管不住自己那张嘴,怎么去教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