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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他化自在再现（第1页）

方圆百万里的大金源仙域，如今只剩一片混沌虚空。空间结构彻底崩溃，法则秩序荡然无存，只有无数道混沌气流在虚空中肆虐，撕扯着一切残存的事物。战场中央，韩立悬立虚空。他身后，萧炎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轮回盘的光芒——那是六道轮回盘在替他温养刚刚重聚的肉身。三百倍战力增幅的代价太大，又被古或今一击灭杀，若非轮回盘中留有印记，此刻早已形神俱灭。但他没有退。他只是暂时退后，等待恢复，诸天道衍诀在不断修复自身本源！而前方，韩立独自面对两个古或今。两个古或今负手而立，看着韩立，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也带着一丝期待。“韩道友。”左边的古或今开口，“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右边的古或今接道：“本座等着看。”韩立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闭上眼。双手结印。那是曾经对战自我尸时使用的神通！玄奥，仿佛来自比仙界更古老的时代。手印变幻间，他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不停的向外……扩散。如同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那涟漪所过之处，虚空中开始浮现出无数道模糊的轮廓。先是三道。一道身影，身着玄袍，周身缠绕着轮回大道的古老气息。他站在韩立左侧，面容模糊，但那股气息——那是轮回殿主。一道身影，身着青衫，与韩立一模一样，但周身弥漫着纯粹的时间法则。他站在韩立右侧，目光深邃如渊——那是三万年前的时间道祖，韩立。一道身影，身着灰袍，气息诡异而飘忽，周身萦绕着空间之力。他站在韩立身后，面容时隐时现——那是魔主，当年与韩立、轮回殿主并肩作战的第三人。三道身影，气息皆是道祖级别，皆是巅峰。但这只是开始。涟漪继续扩散。更多的身影开始浮现。有他在灵界收下的弟子，有他在仙界结识的故人，有那些早已陨落在时间长河中的强者，有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古老大能。然后是——无数个韩立。不同年龄的韩立，不同时期的韩立，不同境界的韩立。炼气期的韩立，筑基期的韩立，元婴期的韩立，化神期的韩立，大乘期的韩立，真仙期的韩立，大罗期的韩立，道祖期的韩立……万千个韩立，从虚空中走出，站在战场之上。他们气息各异，姿态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韩立。都是那个从七玄门走出的山村少年，一路披荆斩棘，走到今天。古或今的眉头微微一挑。他看着那铺天盖地的韩立大军，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这是？”那是传说中的禁忌之术，可化出认知中的一切强者。但韩立施展的版本，远超他的认知——这不是化出几个强者，而是化出无数个自己，从时间长河中召唤出所有可能性的自己。左边的古或今笑了：“有意思。”右边的古或今也笑了：“确实有意思。”然后，他们同时开口：“那这个呢？”虚空中，忽然多出了一道身影。身着玄色帝袍，面容如玉，负手而立——那是古或今自己。韩立连他也化出来了。那个被化出的古或今站在万千韩立大军前方，回头看了一眼本体，微微一笑，然后转身，与万千韩立一同冲向两个古或今。冲锋开始。万千韩立，万千种神通，同时轰向古或今。轮回殿主一掌拍出，轮回大道化作亿万道锁链，缠向古或今的四肢。时间道祖抬手虚按，时间法则凝固虚空，试图冻结古或今的动作。魔主轻轻一笑，因果之力化作无数条看不见的线，试图扰乱古或今的气运。万千韩立同时出手，拳劲、剑芒、法宝、神通，铺天盖地，足以毁灭仙界千百次。两个古或今站在中央，看着那铺天盖地的攻击。然后，他们同时抬起手。左手边的古或今轻轻一点。那被韩立化出的古或今虚影，身形一僵，随即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光点。“化出本座？”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本座的道，岂是你一个区区大罗能化的？”右手边的古或今抬手一挥。一道混沌光幕横扫而过，所过之处，万千韩立的身影如同泡沫般消散。轮回殿主被光幕扫中，身形直接湮灭。时间道祖试图闪避，却被另一道指劲击中，同样化作虚无。魔主撑起因果屏障，却被光幕轻松碾碎。一个接一个，万千韩立如同割麦子般倒下。每一道身影消散，韩立本体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这些化身虽非本体，但与他心神相连，每消散一个，都是对神魂的一次冲击。但他没有退。他依旧在结印，依旧在召唤。，！更多、更多的强者从虚空中走出，前赴后继，冲向古或今。两个古或今如同闲庭信步，举手投足间便灭杀成片的化身。他们甚至没有动用全力，只是随意地挥手、弹指、虚按，便将那铺天盖地的大军杀得片甲不留。“韩道友。”左边的古或今开口，“你这些化身，数量再多，又有何用？”“蝼蚁再多，”右边的古或今接道，“也咬不死真龙。”两人同时抬手，两道混沌光柱冲天而起，横扫虚空。万千韩立，瞬间灭杀九成。只剩寥寥数道身影，还站在韩立本体身旁。韩立嘴角溢血，脸色苍白如纸。他化自在大法的消耗太大，又被灭杀了如此多的化身，神魂已受重创。但他依旧站着。他看着那两个古或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依旧平静如水。古或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也闪过一丝遗憾：“韩道友，你尽力了。”“接下来——”两个古或今同时抬手。他们的手掌中，开始浮现出无数道光影。那是三千大道——时间、空间、五行、阴阳、生死、因果、轮回、毁灭、创造……每一条大道，都是一道完整的光影，在他们的掌心中盘旋、交织、融合。三千大道，尽在掌中。那是半步合道的权柄。那是即将成为天道之主的威严。两个古或今的手掌缓缓合拢，三千大道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拳。拳出。拳劲所过之处，那里的一切——空间、时间、法则、因果——都在这拳劲面前臣服，承认它的主宰地位。这是天道之主的一拳。韩立试图闪避，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身体本身在拒绝他的指令！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拳轰在自己身上。“砰！”一声轻响。韩立的身形倒飞出去，撞穿无数层空间，最终跌入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之中。那是轮回的裂隙。通往无尽轮回的深渊。古或今收回拳头，看着那道裂隙缓缓合拢，微微一笑：“韩道友，这一拳，送你入轮回。”“这一次，没有重生了。”“这一次，你将永世沉沦。”两个古或今对视一眼，同时转身，看向萧炎。萧炎盘膝坐在虚空中，周身轮回盘的光芒已经黯淡了大半。他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古或今。盯着那道吞噬了韩立的裂隙。“师尊……”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古或今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怜悯：“萧小友，你师尊已经去了。”“接下来，轮到你了。”他抬起手——就在这时——虚空深处，传来一声轻响。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那声响落入两个古或今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开。他们猛地回头，望向那片韩立消失的虚空。那里，一点绿光，正在亮起。绿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如同一颗绿色的太阳，从虚无中升起。光芒所过之处，那些被古或今抹除的空间、时间、因果、轮回，竟然开始重新凝聚。一道身影，从绿光中缓缓走出。那是一个少年。他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一头翠绿的长发垂落至腰际，面容清秀，双眸如同最纯净的翡翠。他赤着脚，穿着一件简单的绿色短褂，手腕上戴着一串不知名的小铃铛，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走到两个古或今面前，停下脚步。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那片空空荡荡的虚空。“出来吧。”他说，声音清脆如同少年，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还躲什么？”虚空中，一道青衫身影缓缓凝聚。韩立。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胸口的空洞早已消失，气息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他看着那个绿发少年，深深一揖：“多谢瓶灵前辈。”瓶灵。小绿瓶的器灵。那个被古或今追寻了无数年、得手却又消散、却始终无法掌控的——遁去的一。两个古或今看着那个绿发少年，瞳孔骤然收缩。“你是……”左边的古或今开口，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丝颤抖，“那只瓶子的……瓶灵？”绿发少年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翡翠般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也带着一丝审视。“古或今。”他说，“本座听说过你。”他顿了顿，微微一笑：“听说你想抓本座，想了三万年？”两个古或今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两道混沌光芒，凝聚着三千大道的伟力，直扑绿发少年！绿发少年没有动。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砰。”两道足以毁灭仙界的攻击，如同泡沫般炸开，消散于无形。两个古或今愣住了。绿发少年看着他们，歪了歪头，表情天真无邪：，！“就这？”两个古或今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绿发少年却不再看他们。他转过身，走到韩立面前，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韩立的手臂。“不错。”他说，“韩小子，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是个值得培养的人。”韩立看着他，目光复杂：“瓶灵前辈……”“别叫前辈。”绿发少年摆摆手，“叫本座小绿就行。那些老家伙都这么叫。”他顿了顿，看向远处的两个古或今，又看向萧炎，看向那些散落在虚空中的故人气息，轻轻叹了口气：“韩立，你知道这小绿瓶里，有什么吗？”韩立一怔。绿发少年不等他回答，自顾自道：“三千大道。”“完整的三千大道。”他抬起手，掌心中浮现出一个微小的绿色光点。光点中，无数道细小的光丝交织缠绕，每一根都代表一条完整的大道法则——金木水火土，时间空间，因果轮回，生死阴阳……与古或今方才掌心凝聚的三千大道一模一样。但又完全不同。古或今的三千大道，是从天道中掠夺而来，是外力，是工具。而小绿瓶里的三千大道——是本源。是原初。是混沌未开时，便已存在的根基。绿发少年看着韩立，那双翡翠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古老而深邃的光芒：“古或今想要本座，是因为他觉得，本座是天道遁去的一。得到本座，他就能彻底合道。”“但他错了。”“本座不是天道遁去的一。”“本座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天道本身。”韩立的瞳孔微微收缩。而小绿瓶里的三千大道——是本源。是原初。是混沌未开时，便已存在的根基。绿发少年看着韩立，那双翡翠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古老而深邃的光芒：“韩立。”他说，“本座问你。”“你想不想——”他抬起手，那绿色的光点缓缓飞向韩立，悬浮在他眉心前三寸。光点中，三千大道缓缓流转，如同一条条活着的巨龙，等待着被唤醒。“融合这完整的三千大道？”韩立看着那绿色光点，看着其中流转的三千法则，沉默了一息。他没有问“为什么是我”。没有问“融合之后会怎样”。也没有问“代价是什么”。他只是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两个脸色凝重的古或今。然后，他点了点头。“好。”绿发少年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期待，也有一丝如释重负。“那便——”他抬手轻轻一点。绿色光点没入韩立眉心。三千大道，如江河入海，涌入韩立体内。韩立的身形骤然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气息，从他身上缓缓升起。那气息不强，甚至可以说是柔和。但它出现的一瞬间，两个古或今同时变色。因为那不是任何一种他们见过的气息。那是——天道本身。：（）斗破之时间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