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一百米的距离,但因空气中飘浮著雾霾,导致实验楼看上去朦朦朧朧的。
这一次,季风在朦朧的雾霾里看到了一个黄色的问號,在实验楼的四楼。
“那应该就是欲望病毒的样本了。”
金手指的便利,让他找东西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
找到黄色问號就能完成任务。
他现在只需要等到夜晚查房之后,再潜入实验楼一探究竟。
至於是否要用到门禁卡……
季风的余光看向哨塔上的护士长。
罗云烟告诉他,护士长身上有门禁卡。
“该怎么弄到这门禁卡呢?”
护士长的外形很像片里的老师,护士。
但季风却对她没有丝毫兴趣。
她的头上也没有桃色感嘆號。
原因很简单,她是危险的,且早已沦为欲望病毒的傀儡。
季风若与之发生关係的话,很可能自己也会感染欲望病毒。
“算了,等晚上再找机会看下能否摸到这张卡吧。”
一旁的沙地里,一位患者正在对著空气进行著某种奇怪的仪式。
他跪在沙坑里,用树枝在画满奇怪的符號,然后抓起一把沙子洒向空中,然后对著虚无鞠躬。
“亲爱的47號朋友,今天的贡品是金色星辰(沙子)……什么?你说不够,可护士长昨天吃掉了我的第46號朋友啊。”
患者毫无徵兆怒瞪著季风:“都怪你们太吵了,祂们才不肯降临在我身上!”
季风额头上浮现出一排黑线。
“嗯?那是……”
操场上有不少这样的神经病。
季风也没有表现的太正常。
他在自己脑袋上套上了一个透明的塑胶袋,对著空气挥舞手爪,並且不断叫喊:“別靠近我,別靠近我!”
他这一怪异举止,惹来操场上患者的注意。
“该死的,祂们居然降临在新来的患者身上了。”
“简直暴殄天物啊,祂们为什么不来我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