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堂之上挥之不去的阴霾。 金銮殿内的气氛,较之前几日更显紧绷。帝王萧承曜依旧高坐御座,明黄色龙袍在天光下泛着冷冽光泽,只是那双往日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因丹药虚火上浮而起的赤红,望向阶下众臣时,猜忌与审视更甚从前。 立于文官之列的陈景殊,一身官袍,身姿挺拔却不显张扬,垂着眼睑,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一枚素面无纹的玉佩,看似凝神静气听政,实则将殿内每一道目光、每一丝暗流,都尽数收于眼底。 这枚玉佩,正是他与宫中清玄子传递消息的信物,玉身暗藏的凹槽,唯有两人知晓其中玄机。 早朝议事过半,并无多少要紧政务呈报,百官垂首肃立,心思却早已不在奏折与律令之上,尽数落在殿中分立两侧的三位皇子身上。 陈景殊抬眼微不可察地扫过皇子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