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手法也比很多鬼医要专业的多。
揉、按、压、推……
沿著经络与伤口,一点点推进。
牛头起初全身僵硬,但隨著治疗的进行,她逐渐放鬆下来。
只是脸上红晕一直未退,眼睛始终盯著洞岩壁上的萤光虫群,不敢看季风。
季风也是满头大汗。
一方面是回春之手消耗不小,另一方面……牛头姐姐的身材实在太好。
伤势最重的位置又偏偏在胸口。
他也顾不上敏感不敏感了,专注在伤口上。
掌心和指尖难免会触碰到一些……
每当这时,牛头身体就会轻轻一颤,呼吸微乱。
季风只能强行集中精神,摒弃杂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幽蓝洞穴內,只有两人呼吸声,以及掌心传来的细微摩挲声。
萤光静静洒落,將这一幕映照得有些不真实。
石床上的牛头,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復了一丝血色。
而那些狰狞的伤口,也在回春之手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粉嫩的新肉。
又是半小时过去。
在完成了正面的治疗后,季风缓缓收回双手。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前的髮丝已被汗水浸湿。
他目光扫过牛头全身,原本伤口处,新生的皮肉如婴儿般细腻水嫩。
牛头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那折磨人的剧痛与阴冷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在体內流淌。她
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道最深的爪痕竟癒合如初,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她瞪大了青色的眼眸,羞红的脸上抑制不住的惊喜。
“小师弟,你竟真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手段?”
她说话间,目光不自觉地从伤口移向季风的脸。
这一看,心头却莫名一跳。
洞內幽蓝的萤光洒在少年侧脸上,剑眉浓黑,眸如星辰,下頜线优美,带著一种介於少年与成熟男性之间的独特魅力。
汗水顺著他脸颊滑落至脖颈,没入衣领,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牛头忽然觉得,小师弟长得……可真好看。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竟一时无法从季风脸上移开,心跳没来由地漏了几拍。
季风却似未察觉那凝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