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依旧专注,仔细检查著正面伤口癒合。
確认诅咒已彻底拔除,新生组织生长良好后,才稍稍放鬆紧绷的神经。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气息微喘,显然刚才的治疗各方面消耗不小。
他拿出【大鬼丸】【大精丸】服用,稍稍调息后恢復鬼力与精力。
“师姐,正面的伤势恢復的差不多了。”
季风的声音將牛头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
“该处理背部和腰臀的伤口了。”
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地说道:“所以,该翻面了。”
牛头闻言,脸颊“腾”地一下更红了,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这才惊觉自己竟盯著小师弟看了那么久。
她慌忙移开视线,低低地“嗯”了一声,声细若蚊。
她配合著季风的搀扶,小心翼翼地在寒玉石床上转过身。
將线条优美的背臀曲线展露出来。
儘管,牛头背后的曲线很美,可背上的爪痕与腐蚀痕跡,显得有些刺目。
“又要辛苦小师弟了。”
牛头趴著,脸颊鲜红欲滴,恨不得把脑袋整个埋入石头里面。
季风认真点头,继续治疗。
与此同时,气泡冥阵外。
春三娘坐在断崖上心绪不寧,无法静心调息伤势。
她青色的狐眼看向下方冥阵,心中恼道:
“那小子怎么去这么久?一只重伤濒死的牛头而已。”
不知为何,看著下方的地穴空间。
她脑中竟不自觉浮现出地宫那两夜的羞耻画面。
明明已尽力不去想,可只要一接近季风,心里就乱糟糟的。
此刻,她甚至荒唐地想和季风在下方洞窟发生点什么。
“三娘啊三娘,你是彻底墮落了。”
她低声自语,脸颊微热。
烦躁之下,她再次来到结界处,凝聚鬼力试图突破。
青光撞击在气泡上,却只漾开几圈涟漪,反震之力將她轻轻推开。
“该死!”
春三娘恼了,狐尾焦躁地摆动:“那小子,该不会正和牛头在下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