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是他的未婚妻,为什么要害他?”周素心情绪激动,见薄望已经进入了她的攻击范围,伸出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可薄望是什么人?他可是九冠王,出道至今,除了驭轨者,还从未遇到过对手。只见他一把抓住周素心的手,眼神冷漠,声音如冰。“你说为什么?因为他骗了你,因为他宁愿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你。因为你发现他喜欢你,不过是觊觎你周家的权势钱财。昨天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怎么,今天就失忆了?倘若他真死于谋杀,周小姐,你的嫌疑恐怕比我还大吧!昨天人家活着时,你跟他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如今人没了,你又哭得死去活来,你这到底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还是想欲盖弥彰呢?”薄望深深吐了一口气,说实话,他也委屈得很呐!自己明明只安排了一辆渣土车,只想给季博晓一个小小的教训,想着不管结果如何,之前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可谁能想到,到最后竟然变成三辆车轮番冲撞,黑锅却要他一个人来背。所以,他今天才会前来参加追悼会,就是想看看,另外那两辆车究竟是哪个家伙派来的。此时,周围群众听到薄望这番话,脸上皆是震惊之色。原本还对周素心的指控深信不疑,这会又被说得动摇起来,猜疑的目光在周素心身上打转。墙头草本性暴露无遗。周素心又惊又怒,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薄望的钳制,嘴里不停地叫嚷着。“你血口喷人,你就是想转移视线,凶手明明就是你……”季航见周素心被欺负,心急如焚,连忙上前帮忙。“你给我放开素心姐!”同时他摆出了铁山靠的起手式,侧过身子,左肩上下晃动,试图积蓄力量撞向薄望。可惜这个技能前摇时间太长,对付季博晓那种史诗级的人物游刃有余,对付薄望这种传说级人物就不够看了。还没等他撞出去,就被薄望找准时机,一个正蹬,将他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你个死舔狗!昨天不是还信誓旦旦说季博晓抢了你未婚妻,把你给绿了,让我们相信你吗?现在又跑来给他哭丧,还这么心疼他的未婚妻!我呸!双面龟都没你这么龟!”“你这个畜牲,不要打小行,有什么冲我来…”周素心眼眶瞬间泛红,眼泪刷刷地往下落,这次的泪水饱含着对季航的心疼。“好一对癫公癫婆,我成全你们!”薄望冷哼一声,拽着周素心的手用力一甩,直接将她像丢麻袋一样扔到了季航旁边。“素心姐,你没事吧?”季航不顾身体刚刚被踹得钻心疼痛,强忍着不适,匍匐着来到周素心面前,颤抖着双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小行,你放心,姐姐没事,你呢?身上疼不疼?让我看看。”二人紧紧相拥,不顾周围众多目光的注视。周素心心急如焚,双手在他身上焦急地扒拉着,想要查看他的伤势。“素心姐,只要你没事,我就不疼!”季航咬着牙,强挤出一丝笑容,深情地看着周素心,此刻所有的疼痛都能为了她而忍受。乐欲看着眼前这一幕,满头问号。这两个货什么时候又搞到一起了?季航就这么原谅周素心了?也对!男二季博晓如今已经“杀青”领了盒饭,接盘女顾明铃嫌弃季航恶心,不要他了。如此一来,这两个家伙也只能互相锁死在一起了。只是眼下季博晓尸骨未寒,他们二人却在人家的灵堂前大秀恩爱,是不是有点不太道德。这不,连薄望这个杀人凶手都看不下去了。他鄙夷道。“你们两个真是一对奸夫淫妇啊!我算是看明白了,那两辆车指不定就是你们两个安排的!他不死,你们又怎么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呢!怪不得他死的时候,明明是你们三个人在一起,只有他一个人被三辆车撞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分明就是你们两个精心算计好的。”此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那个男人说的有道理啊!他们三个人,来了三辆车,要说概率,应该一人一辆。可现在,季总监一个人把伤害全给吃了。就算买彩票都碰不上这么巧的事,这里面绝对有黑幕!”“听说季总监就是为了追周小姐横穿马路才被车撞的。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周小姐是在当诱饵,故意吸引季总监的注意力。然后她的奸夫在后面推波助澜,推了他一把。”“嘶…这么一说,动机合理,行为也合理,全部都能说得通啊。怪不得他们两个刚刚哭得那么惨,感情是做贼心虚啊!”“原来多出来的那辆车是他们安排的啊!变了心的女人,果然够狠的。”,!季博达在一旁双手抱胸,作壁上观。刚刚薄望提到是那两辆车,这表明三辆车中,只有一辆是他找来的,所以他怀疑,剩下的两辆是周素心跟季航所为。而事实上,那两个人应该也只找了一辆。因为其中那辆水泥搅拌车是他找的。他之所以这么做,实在是季博晓的癖好令人难以启齿,再把他留在季家,只会给家族抹黑。可要是将他赶出季家,又显得他们季家不近人情。所以,只好把他给干掉了。本来就是个养子而已,在季家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富贵生活,死了也值了。只是他没想到,薄望跟周素心他们会跟自己同时动手,白白浪费了一笔钱。围观群众的目光纷纷投向周素心和季航,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两人被盯得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若不是季博晓没有直系亲属,恐怕此刻已经有人朝他们扔烂白菜、臭鸡蛋了。“胡扯,我要报衙门,你纯粹就是在造谣,”周素心急得眼眶泛红,声音颤抖。“我一定要严查博晓的死因,给他一个公道,也还我自己一个清白!”她说不过,只能寄希望于衙门介入,来洗刷自己的冤屈。“报就报,谁怕谁?”薄望神色镇定,一脸不屑。他请的司机是个癌症晚期患者,最多活不过两个月。能不能活着到监狱还不一定呢。给的报酬,足够司机一家安安稳稳生活一辈子。就算衙门手段再怎么神通广大,调查出线索,他也丝毫不惧。这个司机又不是他亲自安排的,中间经过了四五道转手手续,追根溯源也查不到他头上。到时候自然有人顶着,他有什么好怕的!周素心颤抖着双手掏出手机,刚准备报衙门。“够了,这里是灵堂,你们是想让季博晓死了都不得安宁吗?”黄寒丹神色冷峻,走到周素心面前,制止了她报警的动作。说实话,她也很无奈,她也想看戏,她也不想掺和这件破事。可现实不允许她置身事外。因为那辆大货车,是她请的!:()我在女频世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