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工作的事情后,棒梗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秦淮茹。
並且他也不再带肉回来,装出一副穷困潦倒模样。
这是为了麻痹许大茂,不让他怀疑到什么。
果然,许大茂那叫一个开心,看到棒梗鄙视道:“切,小崽子以为翅膀硬了就敢和老子叫板,活该!”
棒梗狠狠瞪了他一眼:“死太监!”
“棒梗,你骂谁,你踏马的说清楚!”
“我骂太监的,你是太监吗?”
棒梗那叫一个得意,故意大声嚷嚷起来。
院里人全都跑出来看热闹,那叫一个欢乐啊!
傻柱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许太监,你要不服气把裤子脱了,证明你不是太监啊!”
“哈哈哈……”
四周笑倒了一大片,眾人纷纷看向了许大茂的下面。
脱啊!
有能耐脱啊!
许大茂那叫一个恨啊:“傻柱,老子就算太监也有老婆,你有什么?老光棍!”
“草!你皮又痒痒了吧,老子给你修修!”
傻柱火冒三丈地衝上去,一拳將许大茂打翻在地。
接著骑在许大茂身上,傻柱又是左右开弓:“许太监,老子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住手!”
易中海黑著脸出来劝阻:“柱子,你还嫌赔的钱不够多啊?”
听到这个话,傻柱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一想到赔许大茂家的那些钱,傻柱的心都在滴血。
现在要是再打伤许大茂的话,他拿什么去赔啊?
傻柱放下一句狠话回了屋里:“呸!许太监,下次管好你的破嘴,不然老子撕烂了它!”
“哎呦,哎呦……”
许大茂捂著流血的嘴角,气急败坏地回家去了:“傻柱,你给老子等著,哎呦……”
全院人吃完瓜后,满足地回家吃饭。
陆安两口子也看的津津有味,回到家里还在说这个事情。
“许大茂这傢伙真是记吃不记打,每次都要和懟柱子两句找打!”
“嗨!还不是易中海挑拨的,还帮柱子兜底,以前柱子打顺手了!”
陆安懒得操心这些事,算著娄晓娥过完年就要生了,得提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