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恨不得明天就出师,拿到二灶师父的奖金待遇。
学习起来那叫一个刻苦认真,刀工水平也是与日俱进。
特別是有陆安这个大师在,他们的起步標准就远高於其他饭店学徒。
看看陆安切的土豆丝和萝卜丝,粗细毫釐不差,就算拿仪器来测量,误差那也不超过一个丝!
这已经不是厨艺,而是艺术!
还有陆安露了一手文思豆腐,隨便挑出一根豆腐丝来,都能毫不费力地穿针而过。
“当你们做到这一步的时候,四九城饭店隨便你们挑!”
“厨师是伺候人的活,同样是一门技术活!”
“好好练,未来丰泽园这些店都要求著你们去!”
……
在陆安神乎其技的刀工榜样下,这些学徒进步能不大吗?
马华超过傻柱的地方就是没太多想法,只想著好好做菜。
这些年刀工练下来,早已能够独立完成文思豆腐,达到了主厨標准。
而傻柱至今还是达不到这个刀工!
三个月下来,两个徒弟勉强出师,学徒们也进步神速,陆安终於可以功成身退。
不是他想走,而是他不得不走了!
娄家拒绝和华兴和解,继续抢夺华兴市场,导致华兴损失惨重。
可以说前十年打下的渠道,被娄家一年给抢完了。
外贸部不得不打报告到海子里,请求儘快协调解决这件事。
黑锅又被甩到了陆安头上,谁让当初陆安提供技术產品给的娄家?
这不上面派出工作组,將陆安叫过去一起开会。
“形势很严峻,资本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华兴今年效益再次倒退六成,只剩下几个友好国家的订单。”
“该如何破局,大家都发表一下意见!”
……
会议室內寂静无比,谁都没有当这个出头鸟。
他们要是有办法的话,还需要在这里开会吗?
工作组刘组长直接点名了:“华兴刘经理,你先说!”
刘经理那叫一个激动啊,憋了一肚子火全都发泄出来。
“娄家就是无良资本家,这一年来不停挖我们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