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资本主义手段腐蚀客户,甚至带客户去找妓女!”
“面对这种无耻手段,我们华兴根本没办法招架!”
……
龙国从建国那一天就消灭妓女,这都快三十年了,很多人都忘记了这个行当。
但是在香江那个地方,却能用这种手段来挖客户。
娄家做事简直就是没有底线……
华兴是龙国在香江的代表,绝对不可能做出有损国格的事情。
刘经理斜了陆安一眼,继续诉苦起来。
“娄家说我们华兴卸磨杀驴,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娄家靠著倒卖国內產品一年赚取十几亿绿幣,凭什么?”
“我们留给娄家一年一亿多绿幣利润,这还不够多吗?”
……
这年代的一亿多绿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会议室內所有人都同仇敌愾,大骂娄家黑肝黑肺黑心资本家!
他们一边骂著,一边扭头望著陆安。
娄家这个黑心资本家,可是陆安一手打造出来的,家主娄半城还是他的老丈人!
只是陆安低头喝著茶,懒得看他们一眼。
接著外贸部李副部长发言道:“我们不反对娄家赚钱,但是不能赚我们的血汗钱,让我们无钱可赚!”
“没错!黑心资本家完全不考虑国家利益,必须打倒!”
“我建议,立刻断绝所有和娄家的合作!”
……
所有人都发言了,只有陆安一声不吭。
工作组刘组长很是不满地点起了名:“陆安,说说你的意见!”
陆安一脸所谓地点点头:“我支持大家的意见!”
你们说的老子都支持,这下还怎么找老子麻烦!
果然,其他人露出一脸吃了苍蝇表情,想找茬又找不到。
刘组长看到陆安如此不识抬举,索性挑明了话题。
“娄家走到今天,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就不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嘛?”
“我的错误?”
陆安故作惊讶道:“我有什么错误?当初搞產品企业没钱,娄家投钱用產品还债,那是海子里领导特批的,你想说当初领导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