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他们还要清楚这些蛇的毒性了。在他们清醒的状态下,不让它们受伤,又想给它们做检查,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他们这样说,想劝顾烬屿改变主意。可顾烬屿怎么可能是那种做了决定后,听别人三两句话就会改主意的人。甚至,他听见这些人说了理由后,没有理解对方,反而更生气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眼睁睁看着这些蛇出事?”其中一条蛇肉眼可见是有伤痕的。其余的虽然不能确定,但长时间集中地待在这么小的空间中,难免不会再出其他事。这一刻,阮未迟恍惚中好像看见了之前不断威胁她和张队的顾烬屿。原来他在哪都是这么讨厌。并不针对任何人。她看着顾烬屿的侧脸,足以确定后者说的这些话是认真的。顾烬屿只是看见自己在和那蛇王初次接触下没有受伤,并不知道她能和蛇沟通。而这些人就更不用说了。都只是上班的普通人。所以,他是真的在拿这么多人的命去赌。阮未迟第一次直面如此冷血且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的人。“当然了,如果你们实在不想做的话……”顾烬屿拖长了语调,戏谑地看着众人的表情。大概是在顾烬屿手底下工作得久了。在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非但没有松口气的意思,反而更加紧张了。果然,下一秒,顾烬屿就直接说:“你们也可以和王超一样离职。”没人吭声。他们没有这种魄力。人都有赌徒心理,一个可能会发生的未来,和必然会发生的未来,多半时候都会选择前者。哪怕是以生命为赌注。不过他们也没有那么蠢,兴许能找到一个两全的办法呢?至少不能在试都没试过的情况下,就直接选择放弃吧。他们可不想失去这么轻松且高薪的工作。除了老板的脾气古怪,人不好接触之外。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世上谁的老板是正常的。然而这群人中,只有徐菲脑袋里想的,和其他人完全不同。她不在乎这点薪资。因为她家里本身就很有钱,进到这一行也是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在学生时代对蛇类产生了兴趣。若是以前,有人问她,为什么一个女人天天和蛇打交道,徐菲会非常自豪地说出‘热爱’两个字。现在对这个不确定了,也没有细想过。因为渐渐地已经有对她来说更重要的东西了。徐菲双眼热忱地看着顾烬屿,完全没有将他刚刚的威胁放在心里。“顾总,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她以自己的生命起誓。顾烬屿终于看了过来。二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一方沉静如深夜的幽潭,而另一方则是炽热的火场。幽潭死气沉沉,几乎毫无波动。就连徐菲这样说,也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嘲弄似的勾起了嘴角,“不必了。”“我说了,听她的指挥就可以。”徐菲的表情再也维系不住了。一腔热情,全都化作了怒火,死死瞪着阮未迟,几乎将她燃烧殆尽。被莫名记恨上的阮未迟:“……”算了,她还是快点干完活,然后早点离开这种是非之地吧。顾烬屿将任务告诉给他们后,就走了。也就是剩下的工作,阮未迟都要和这些人单独完成。起先,她没觉得有什么。但是顾烬屿刚离开五分钟,情况就有些不对劲了。没有人听她的指挥。但其实阮未迟根本就没指挥过。她只是想做完自己该做的,从顾烬屿那里拿到相应的报酬,然后在天黑之前离开。可徐菲上来就用肩膀将她狠狠地撞到了一边。“哎呀,不好意思。”徐菲脸上挂着极其有攻击力的笑。嘴上在抱歉,眼底的真实情绪却好像在说:“怎么没撞死你”。阮未迟没应声,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徐菲反而蹬鼻子上脸,让人将蛇抬进专门的检查室后,就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阮未迟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她问题。“你贵姓?”徐菲上下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绝非善意。让阮未迟十分不适。“阮。”既然对方不想和她好好相处,那阮未迟也没必要给她好脸色。只简单回了这么一个字。“阮姑娘好像挺高冷的。”徐菲莫名笑了起来。正巧这时旁边一位工作人员走过。她故意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告诉我名字呢,没想到只告诉我个姓氏。”阮未迟:“……”大姐你绿茶味都快冲天了。“你不是只问我的姓氏?”阮未迟反问。“我还以为别人问什么就回答什么是基本礼貌呢。”“如果你想知道我的名字一开始不就直接问了。”那工作人员见两人之间的氛围不是很好,问完想问的问题后,连忙跑开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时候跟蛇待在一起都比和她们待在一起要好。被阮未迟直接怼,徐菲反而是显露出了几分真实情绪。“小丫头片子嘴皮子还挺利索。”“也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让顾总这么相信你的。”“但是你可千万别以为,这就是他对你特殊的证明。”阮未迟恍然大悟:“你:()荒野直播,毛茸茸带我屡破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