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河图洛书此等重宝十分紧要,但又怎么会打的这么惨烈?这是钟一铭来到战场边缘时,脑海里的第一反应。那些神魔不都是苟且着准备度过这个纪元,在下一个纪元末重登诸神之位吗?不应该会为了一个河图洛书把脑子都打没了吧?难道是河图洛书在影响这些神魔?“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没想你不但回来了,还带了个小丫头。”监正的声音响起,略显诧异。他看桑桑的眼神有点奇怪,但只是好奇钟一铭为什么会带一个小女孩前来的奇怪。连监正都看不出桑桑的特殊吗?钟一铭莫名的心里微微一定,却又有点惆怅万分。“这么大的热闹,要是没看见,日后听人说起来不得懊恼死?”钟一铭表示自己只是来看热闹的,凑热闹的事情他是没有那个想法的。战场上的三境高手起码十来个,其中还有四五个三境巅峰。甚至隐隐约约的灵觉还在示警,暗中怕不是还有高手在窥伺此地。自家人知晓自家人,他钟一铭要是凑这个热闹的话,指不定今天就留在这里了。除非他跟神殊那家伙一样,只是为了战斗爽。大家都不乐意看他一眼,远远儿的都躲着他。神经病嘛,躲着点总是没错的,反正他又不抢你的钱(河图洛书)。“确实,这热闹要是不看的话,简直就太可惜了。”监正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斥着对眼前这出好戏的满意。钟一铭觉得他有点怪怪的,很怪的那种怪。然后转头看向打的惨烈至极的战场,脱口而出道:“这不会是你在搞鬼吧?”监正一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儿有那么大的能耐?”那真是邪了门儿了,你要是没那个能耐,有那个能耐的只能是昊天了。可是眼下这个关键节点,昊天都把桑桑送下来了,目的肯定不是这些烂番薯臭鸡蛋。毕竟花大力气把桑桑送下来,结果还在这边算计河图洛书一事的话,那很容易玩脱了。更有甚者,钟一铭怀疑昊天猜到了有人会用河图洛书搞事情,才有前面桃山的那一系列突发状况,并出现了光明大神官把自己引到桑桑面前的一事发生。看着极力否认的监正,钟一铭觉得这家伙是真的苟啊!“钟一铭,拿命来!”突然,一道充斥着恨意的声音传来,把钟一铭吓了一跳。看戏而已,这也要挨一下?抬头一看,一身素袍,长发飘飘的月弥满眼恨意的手持一把青锋剑朝着他刺来。“不是,你谁啊?”钟一铭顿觉莫名其妙,抬手就是奋力一拳轰出。他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了浩然正气的力量。在乾江见识过这一招的威力后,这一招钟一铭一直在修炼,如今也算是登堂入室了。监正见到这一招,眼神瞬间一亮,这不是自己老友的绝学吗?这小子还真是有点天赋的,这就修炼的有点苗头了。月弥显然没料到这平平无奇的一拳居然有如此威力,长剑的去势被拳风猛地一阻,剑身嗡嗡作响,险些脱手。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恨意更浓。“我乃星月女神月弥!天启便是因你而死,今日定要你为他偿命!”钟一铭这才恍然大悟,感情是天启那家伙的姘头找上门来了。监正在一旁插嘴道:“祂只是运气好,本来只是伺候九天玄女的一个小神女罢了,在九天玄女死后得到了星跟月的权柄而已,本事很一般。”钟一铭撇撇嘴:“看得出来,比起天启来说,她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实力都好像是强行拔高的,虚的厉害,还不如不拔高。”监正笑了笑:“哈哈哈,我估计是有些老家伙需要炮灰,所以才把祂的境界临时堆了起来。”难怪明明是三境的气息,战力好像才一境巅峰而已。钟一铭好笑的摇摇头:“天启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你这小娘子若要为他报仇的话,那就且来领死吧!”钟一铭没有时间跟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搅和,若是被拉进战场多麻烦。只能速战速决了,抬手就是法身印照而出!“咎由自取?”月弥被他这番话气得俏脸煞白,素袍无风自动。“他要杀人而已,你就让他杀就是了,反正人族也是猪猡,死个十几万又如何!”钟一铭:“”卧槽,这个世界也有极品?那没话说了,月之权柄笼罩下,玉兔金蟾瞬间定住了月弥。月弥一惊:“这居然是月之权柄,你为何会有月之权柄,而且还能激发出它的力量?”钟一铭眼神冰冷的笑了笑:“呵呵,不如你猜猜看这是为何?”话落,身后法身手臂微微一抖,杀之权柄开始酝酿无尽的毁灭之力。月弥的瞳孔骤然收缩,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杀之权柄的毁灭气息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她的心头。她试图调动体内的神力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玉兔金蟾的虚影在她周身跳跃,不断汲取着她的神力,让她本就虚浮的境界更加摇摇欲坠。下一秒,天黑了。星光与月亮的亮光都消失不见了。“啧啧啧,竟然能在这个时间如此使用夜之权柄的力量,看来是司夜之神现身了啊!”“也难怪,星星月亮本就是黑夜才会显现,也不知道祂是不是盯上了月、星两大权柄。”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钟一铭还在警惕,身边的监正就已经寿说明了情况。夜之权柄,司夜之神?不对!钟一铭不解的看向监正:“你的意思是,星之权柄在这个女人手里?”监正点了点头,然后杀之权柄就给月弥来了个透心凉。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在杀之权柄毁灭之力下,一个被强行提升实力的神明瞬间香消玉殒。杀人或许还要犹豫下,杀神,还是跟自己有仇的神,钟一铭才不会犹豫。星之权柄顿时显现而出!:()影视,从一步入天象开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