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权柄初现时,不过是一缕微弱的星辉,在月弥逐渐冰冷的身体上方盘旋。但仅仅瞬息之间,星辉便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直冲云霄。如此古怪的一幕让钟一铭心神好奇,是夜之权柄的缘故,让星之权柄有了变化吗?光柱之中,无数星辰虚影明灭不定,仿佛整个星河都被浓缩其中,散发出浩瀚而磅礴的威压。这股力量远超之前月弥所能展现的任何力量。战场上,无论是激战正酣的佛陀、虚一、大祭司,还是那些神魔,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道突如其来的星辰光柱。怎么好端端的,忽然会有权柄被打落?这时众人才发觉天空有了变化,是有更狠的角色出现了,上来就是月之权柄笼罩一切。“竟然有人不是为了河图洛书而来,倒是盯上了权柄,司夜之神确实有趣。”大战凝滞了一瞬后,又一次开启。对大佬们来说,只要不是盯着河图洛书的话,其他什么的都无所谓。夜之权柄的力量如同最浓稠的墨汁,将天地间的光线彻底吞噬,唯有那道星辰光柱在黑暗中显得愈发耀眼。钟一铭紧盯着那道光柱,心中疑窦丛生:“这是怎么回事,权柄的力量几乎完全展开了?”监正捋着下巴上的白须,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道星辰光柱。嘴角勾起微微翘起:“夜与昼相对,星与月相伴。”“夜之权柄,本就是星空的幕布,是星辰展现光辉的舞台。”“没有了夜,星辰何以璀璨?”“因此即便现在天地威能不显,只要有夜之权柄,星与月的权柄都能发挥全大多数力量。”说到这,监正看了一眼钟一铭身后的法身:“当然了,你这种情况也算是怪胎了。”钟一铭:“”这老帮菜就不能好好说话嘛,怪胎什么怪胎,自己这是走通旁路的天才好不好!你丫的羡慕就羡慕呗,怎么还人身攻击起来了。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朝着月弥身上的权柄抓下,一位剑眉的美男子陡然出现。那男子身着玄色星纹长袍,他出手极快,就像侵袭而来的黑暗一般。“星之权柄,本就该归于我司夜之神!”男子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钟一铭时,带着一丝审视:“月之权柄的拥有者,本以为还要走一趟青丘险地,没想到还有人送上门来,真是有趣的很!”钟一铭眉头微微一挑,这家伙听意思显然是还盯上了他的月之权柄。不过这家伙吹什么牛逼呢!还走一趟青丘险地?那里面可有一个超级老狐狸,而且手里好像持有一尊神器,这家伙拿头跟那个老狐狸打?且人家的传承从未断绝,天知道青丘狐狸有多少手段。不把你屎锤干净,算你吃得少!“就你还想抢我的月之权柄?”钟一铭眼神一厉,瞬间腾空而起。“今日我就要你明白,不但月之权柄你得不到,就连星之权柄你也得不到!”话音落下,钟一铭身后法身陡然挥动手中的竹简。月之权柄直接突破夜之权柄的封锁,一道比之前更甚的月光笼罩而下。不仅是玉兔与金蟾,连月树都显化而出。突然冒出来的司夜之神瞬间难以动弹,整个人定格在空中。‘磬——’的一声后,钟一铭的轩辕剑已经从空中抽了出来。强横的浩然正气盘旋在剑尖,与杀之权柄交织盘旋,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与黑色气流,搅动着所有人的神经。无可匹敌的大恐惧降临!全盛状态的权柄之力,加上溶于武道的儒道之力,这两种力量的融合让所有人侧目。监正更是眼睛一亮,口中呢喃道:“不错不错,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好像在顺应着他的话,钟一铭体内再次涌出一道让人眼皮发抖的力量。——气运之力!三种人间至强的力量汇聚成一击,随着钟一铭的一剑猛然刺出!带着摧毁星辰的力量!司夜之神显然没料到钟一铭说动手就动手,且攻势如此凌厉霸道。他瞳孔微缩,被束缚的身体猛然抽动,探向星之权柄的手不得不中途变向。玄色星纹长袍无风自动,运转着全部力量支撑起了一道极致防御的黑盾。“轰隆!”一声巨响,司夜之神的黑盾瞬间破碎,在空中炸裂而开。笼罩战场的夜之权柄撑开的黑夜荡起层层涟漪,最终消散。仅仅一击之下,祂已经无法再维持夜之权柄。不过司夜之神到底是三境巅峰高手,居然没能一次性干掉他。感受着自己如同瓷片般的肉身,司夜之神望向钟一铭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凝重与惊疑不定。“人族何时出了你这么一个怪物,居然有如此可怕的攻伐之力?”哇靠,这是哪儿来的老古董,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这真不是钟一铭装哔,实在是不认识他的人真的很少。“我是谁你就不用操心太多了,既然你能盯上刚刚那个疯女人,显然是了解她的。”“你只需要知道,我宰了她的男人,也宰了她本人就行。”既然人家不认识自己,钟一铭也没有显摆自己名声的想法。“原来是你,杀了天启的人族,钟一铭!”一说仇人,司夜之神就知道钟一铭是谁了。显然天启在神族的地位不低,只是出来的太早,死的太早而已。就说枪打出头鸟吧!钟一铭被认出来后没有别的反应,只有抬手的再一次攻击。既然这家伙找上门来了,那就留下祂吧!还是那句话,杀人钟一铭可能会犹豫,杀神他才不会犹豫半分。战场边缘,桑桑站在监正身后,看着钟一铭与人动手,紧张的手指都攥的发白。她不在乎一旁大战场的火热,只关心那个将他带离乱坟岗的男人。:()影视,从一步入天象开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