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外面那激烈的战况,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虽然和魔教联手有些讽刺,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苏长生却眯著眼,透过缝隙观察著战局。
“挡不住的。”
他在心里默默摇头。
左天狂虽然勇猛,气势惊人,但这打法太糙了。而曹烈虽然看起来洁癖事儿多,但那份对力量的掌控力却是实打实的宗师巔峰。
他在戏耍左天狂。
他在等左天狂流血,等这个大块头把力气耗尽,然后再一刀切下他那颗“骯脏”的头颅。
“这傻大个,光喊口號有什么用。”
苏长生嘆了口气,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著一根刚刚从墙缝里抠出来的细铁丝。
“看来,这烂摊子,最后还得我来收拾。”
就在这时。
战场中央。
“嗤!”
曹烈抓住一个破绽,手中的长刀如同毒蛇吐信,极其刁钻地划过了左天狂的胸口。
鲜血飞溅。
左天狂闷哼一声,胸口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他不仅没退,反而眼睛更红了,身上的煞气更重了。
“爽!”
左天狂大笑一声,竟然直接用手抹了一把胸口的血,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见血了!老子的刀也要见血!”
这一幕,看得有洁癖的曹烈差点当场吐出来。
“疯子,骯脏的疯子!”
曹烈的脸色难看至极,手上的攻势却更加凌厉毒辣。
他决定了。
不切碎块了。
直接把这个噁心的傢伙烧成灰,才算是净化了世界!
第九层的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而在这混乱与杀戮的中心,苏长生正安静地蹲在角落里,像是一只等待捕猎的耐心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