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烈站在远处,看著自己那尘土不染的靴面上被溅到的几滴泥水,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抬起头,那双死灰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左天狂,眼中的杀意比刚才还要浓烈百倍。
曹烈手中的长刀缓缓抬起,语气森然,“你身上的味道,真让本侯作呕。”
“嗯?”
左天狂挠了挠满是护心毛的胸口,斜著眼看著曹烈,隨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哟?这不是那什么血衣侯吗?长得跟个娘们似的,身上喷了多少香粉啊?”
“想杀老子?来啊!”
左天狂猛地將手中的九环大刀往地上一顿。
“当——!”
火星四溅。
“老子这辈子杀过的人,比你洗过的澡都多!大不了拼了这条命,看是你这娘娘腔的刀快,还是爷爷的皮厚!”
“找死!”
“娘娘腔”三个字,精准地踩中了曹烈的雷区。
他不再废话,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並没有大开大合的气势,曹烈的身法诡异到了极点。他像是一抹红色的幽灵,在狭窄的甬道里穿梭,手中的长刀化作漫天血线,专挑左天狂的咽喉、眼睛、下阴等要害招呼。
而且,他每一刀都极为克制,似乎生怕沾到了左天狂身上那层油腻腻的汗水和泥垢。
“来得好!”
左天狂大吼一声,根本不躲。
《血河大法》!
他体內气血轰然爆发,原本古铜色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如血。手中的九环大刀被他舞得像个风车,大开大合,毫无章法,就是单纯的力大砖飞!
“鐺鐺鐺鐺——!”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整个第九层仿佛变成了炼铁厂。
碎石横飞,气劲纵横。
“快躲开!”
角落里,苏长生“满脸惊恐”地大叫一声,一把拉住想要衝上去帮忙的姬扶摇,顺势一滚,躲到了一块塌陷的巨石后面。
“咳咳……”
姬扶摇被烟尘呛得咳嗽,但依然紧紧抓著苏长生的衣袖,“那是魔教左使左天狂虽然看起来粗鲁,但他修的是《血河大法》,越受伤战力越强。应该能挡住曹烈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