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地,刺入了曹烈后颈正中的“风府穴”。
那是人体死穴,直通脑髓。
“噗。”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雪花落地的声音。
那根枯草在刺入穴位的瞬间,化作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劲力,顺著脊椎直衝而上,瞬间將曹烈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
没有任何外伤。
甚至连那根枯草都因为承受不住力量而化作了齏粉,消失不见。
这就是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战场中央。
曹烈那原本高举双手、准备虐杀左天狂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脸上的狞笑凝固在嘴角。
那一双充满了疯狂与杀意的眼睛里,光芒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迷茫。
怎么回事?
脖子有点凉?
为什么手动不了了?
为什么世界变黑了?
他想回头,想看看是谁在背后对他吹了一口气。
但他的身体已经断开了连接。
与此同时。
左天狂那拼尽全力的一刀,终於落下。
“噗嗤——!”
九环大刀狠狠砍在了曹烈那已经失去真气护体的肩膀上,直接砍进去半个身子!
“给我死!!!”
左天狂並没有察觉到异样,他以为是自己的神威破了防,兴奋地大吼著,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將曹烈压倒在地。
“轰!”
尘埃落定。
不可一世的血衣侯曹烈,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废墟中。
他死不瞑目。
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透过散乱的髮丝,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角落。
那个年轻的狱卒,依旧站在那个女人身后,手里好像正拍打著一点草屑?
是你吗?
曹烈想问。
但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呼……呼……”
左天狂趴在曹烈的尸体上,大口喘著粗气,满脸血污,却笑得无比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