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死了!这狗官死了!”
“老子杀了他!老子竟然杀了血衣侯!”
“圣女!你看到了吗?!我左天狂屠了宗师!!”
江楚楚也傻眼了。
她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真的杀了?
那个把他们打得像狗一样的曹烈,最后居然被左叔一刀砍死了?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眼下的事实就是——曹烈死了,左叔贏了。
“贏……贏了……”
江楚楚喃喃自语,隨即身子一软,彻底瘫坐在地。
角落里。
姬扶摇也是一脸震惊。
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甚至已经在凝聚最后一口气想咬曹烈一口。
结果就这?
“左天狂竟然还有这种底牌?”
姬扶摇看著那个还在狂笑的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那一刀恐怕是燃烧了所有潜力吧。”
只有苏长生。
他依旧保持著刚才的姿势,轻轻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著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个兴奋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左天狂,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微笑。
“嗯。”
苏长生装作也是刚刚回过神来的样子,长长吐出一口气,拍著胸口,用一种极其庆幸的语气说道:
“太好了这位壮士真是神勇无敌啊!”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的演技,无懈可击。
在这场局中,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剧本:
左天狂是力挽狂澜的英雄。
江楚楚是死里逃生的倖存者。
姬扶摇是备受惊嚇的旁观者。
而他苏长生……
只是一个运气好到爆棚的、在旁边喊“666”的小狱卒罢了。
谁是蝉?谁是螳螂?
谁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