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
叶玲瓏眼底闪过一丝焦躁。难道扬州的暗桩也被清洗了?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画舫的欢乐气氛。
只见一个穿著锦衣华服、满脸横肉的青年男子,重重地拍了桌子,指著正被叶玲瓏逗得大笑的头牌花魁——云儿姑娘,怒骂道:
“妈的!给脸不要脸!”
“本少爷花了五百两银子点你的花茶,你爱答不理!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娘炮一点吗?你居然给他剥葡萄?!”
这人正是扬州赫赫有名的恶少,盐商赵家的三公子,赵天霸。
“赵公子息怒……”云儿姑娘嚇得花容失色。
“息怒个屁!”
赵天霸越看叶玲瓏那张俊脸越来气,一挥手,“来人!把这个小白脸给我扔进河里餵鱼!看著就碍眼!”
“是!”
几个五大三粗的护院家丁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狞笑著抓向叶玲瓏。
“哟,爭风吃醋啊?”
叶玲瓏丝毫不慌,甚至还往嘴里扔了颗葡萄。她虽然內力被封,但毒术还在。
就在她指尖扣住一枚“痒痒粉”,准备让这群人尝尝厉害的时候。
“哗啦——”
衝突之中,不知是谁撞翻了旁边的一张桌子。
而那张桌子倒下的方向,正好是苏长生所在的角落。
苏长生正端著那个精细的白瓷酒杯,准备品尝这五十两一壶的极品桂花酿。
桌子翻倒,酒壶飞出。
“啪!”
酒壶砸在地上,粉碎。
醇厚的酒液洒了一地,溅湿了苏长生的鞋面。
而他手里举著的杯子,因为这一撞,里面的酒也洒出去了大半。
静。
苏长生看著手里只剩个底的酒杯,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散发著浓郁香气的酒液。
他保持著举杯的姿势,整整三息没有动。
那边,赵天霸还在叫囂:“动手啊!愣著干什么!还有角落里那个看戏的穷酸,一起扔下去!”
叶玲瓏还没来得及撒毒粉,就看见了苏长生的脸色。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心痛。
那是比被正道追杀还要痛苦的表情。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