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任何“神跡”都更实在,因为吉舍能让他们活下去。
“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廩实而知礼节”这句话是永远都不过时的真諦。
自此吉舍那神子身份更加深入人心,就连拿撒勒地区从未见到过只是口头听闻吉舍那在和平圣城的神跡加持的人们,也渐渐的,都开始相信吉舍或许正是那命中注定的“弥赛亚”。
同时他们也因此对当地的父神旧教长老们渐渐地减少了依赖,因为……他们有“神子”!
这也让原本不在意的当地父神旧教长老们心生出警惕来。
而真正让“神子”之名传遍茹达地的,是一次断案。
那日,吉舍正在市集向流民分发用新法炼製而出的白盐,突然一阵爭吵声刺破人群。
然后吉舍刚走到市集,就被一群人围住。
此时两个男人正拉扯著一匹靛蓝色的麻布,一个是满脸焦急的织工,一个是肥头大耳的商人。
织工赶紧辩解道,“这是我与一位伯利恆的新娘有约,给她织的嫁妆布!昨晚被他偷了!”
商人却同样爭辩著,大喊道,“胡说!这是我从亚歷山大港进的货,有船运单据为证!”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而这时旧教的长老走了出来。
这时的旧教长老,在当地除了祭祀、主持以外,还有充当民间律法官的威望。
於是旧教的长老拿著商人递来的羊皮纸单据,皱著眉说,“按律,有单据者为证,这布该归商人。”
织工瞬间红了眼,扑通跪地,“那是那个新娘攒了半年钱订的布!再过三天就是婚期,没这布,她连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啊!”
商人却不耐烦地踹开他,说道,“律法就是律法,而且这关我什么事?这布可是我的!”
而就在这一切似乎已经尘埃落定时……
“等等。”
吉舍上前,目光扫过那匹麻布。
布面上绣著细小的缠枝纹,边角还留著几缕未剪乾净的线头。
他直接转向商人,却挡住了商人看向麻布的视线,然后问道,“你说这布是你的货,那你可知这布的幅宽是多少?每寸用了多少线?有何图案?”
商人愣了一下,支支吾吾,“我……我记不清了,我订的货太多了,谁能记得住那么多货的模样?!”
原本他还有些惶恐的,但是说到后面,他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吉舍却不去管他,而是又转向织工。
织工立马会意,然后激动地开口道,“幅宽三尺二,每寸用四十八根经线、三十二根纬线!这纹是新娘要的生命树,我特意在边角留了三根金线做记號,不信你们看!”
他指著麻布的一角,果然有三根细如髮丝的金线藏在纹里。
“这不公平,肯定是他刚才看到了布的样子,记了下来。”
商人脸色骤变,还想狡辩,於是大声喊冤道。
吉舍却又突然对围观的人说,“谁能帮我找一把剪刀来?”
“我有剪子!”
集市上的小贩立刻递上一把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