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这沉重的“礼物”,没有多看,转身便快步走出大厅,將其献给了她的母亲希罗底。
希罗底揭开那块布,凝视著约翰苍白而坚毅的面容,那双曾锐利地洞穿她罪行的眼睛此刻紧闭著。
“哈哈!哈哈哈!”
她没有恐惧,没有悔恨,只有一种扭曲的、彻底的满足和解脱。
她终於用最残忍的方式,永远封住了指责她的声音。
然而宴会最终是不欢而散了。
本来欢庆的气氛被一种诡异的寂静和恐惧所取代。
但希律王还是兴奋地抱著莎乐美在希罗底的簇拥下回到了寢宫。
……
到了第二天。
吉捨得知了这个令人愤怒和震惊的消息。
“约翰他……被杀了?!”
即便是他,如今心中也难掩痛苦和怒火。
那位甘领他的道,那位甘愿为无数穷苦人、外邦人无偿施洗礼,那位新教的先行者被杀害了?
就算约翰不是吉舍的表哥,吉舍也会悲愤不已。
但他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悲悯的同时,也流露出一丝冰冷的瞭然。
而吉舍的门徒们也十分悲伤和愤怒,尤其安得烈,他曾经是施洗约翰的门徒,听施洗约翰说吉舍是弥赛亚后,就和哥哥彼得一起跟隨了吉舍。
可到底施洗约翰曾是他的老师,所以他哭得最为悲壮,也最为愤怒。
“那希律王和毒妇人,怎么敢如此?!”
安得烈拔出腰间的匕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审判他们,让他们得到应有的罪罚!”
眾人顿时都拦住了他,其中甚至包括吉舍。
“老师?”
安得烈不解地看著吉舍。
“他们日后自会得到父神的审判。”
吉舍对他摇了摇头,然后眼神冰冷,“而施洗约翰既然已经尽了他的道了,那接下来该我们尽我们的道了,我们前往圣殿吧。”
然后他便带头前往圣城中央的广场,那便是茹达人所说的圣城圣殿。
所有人顿时纷纷跟上,他们却始终难掩悲愤的表情,唯独茹达斯,他眼底似乎对吉舍越来越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