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敏噗嗤一笑,反问道:“你是想找他帮忙出头吗?你还真当他是黑涩会呀,他管不了这些的。”
周妈妈语重心长地说道:“来找茬那两个古惑仔,在吃饭聊天的时候,我一走一过听了那么一下。”
“他们好像提到了……联应,还有荣哥。”
“我也不是很確定,也有可能是听错了。”
“小许跟联应不是有些关係嘛,你去找他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跟你工作有关……这么危险,实在不行咱就別做了。”
周妈妈不知道荣哥是谁,周惠敏可知道,其脸色瞬间就变了。
“妈,那你就先休息,我出去给他打个电话。”
周妈妈点头道:“自己小心点。”
——
深夜。
击剑馆。
周惠敏是击剑新手,和许景良对决没有丝毫贏面,但她还是不肯认输,一次次地向许景良发起衝击。
许景良也是全力以赴,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虽然有防护服,但剑尖刺在身上,疼痛感依然很明显。
“鐺啷啷……”
周惠敏的佩剑,已经是第三次,被许景良打掉了。
“你是打不过我的,再打多少个回合,都是一样的结果,还要继续吗?”
被累坏了的周惠敏,瘫坐在地上,摘掉头盔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许景良也摘下头盔,回答道:“我不需要向你解释。”
周惠敏憋著嘴不说话,努力不哭,但眼泪却在打转。
许景良转身去拿水,漫不经心地说道:“城寨那地方环境太复杂,开店辛苦,还赚不到什么钱。”
“过两天会有律师联繫你,带你到庙街去看铺面,你隨便砍砍价,把租约签了。”
“房租暂时先交著,交个……一年半左右吧,就不用再给了。”
“谁的房子你別管,总之,房主不会再联繫你们了。”
“按照香江的法律,房主弃管十二年后,租客就可以申请逆权侵占。到时候,铺位就彻底属於你们了。”
许景良拿完水,走到周惠敏跟前,居高临下地递给她,说道:“你妈妈年纪也大了,开茶餐厅,別什么事情都自己干,该僱人就僱人,保重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周惠敏刚才还能勉强绷住,听许景良提起她妈妈,眼泪就彻底控制不住了。
“你会一直照顾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