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良伸手,把坐在地上的周惠敏拉起来。
“你信我就不用问。”
“你不信我,我说会,你也一样不信。”
周惠敏擦了擦眼泪,然后上前一步,逼近许景良。
两人脸对脸,距离只有十几公分,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王祖嫻有的,我也有。”
周惠敏再次向前,许景良下意识地后退,保持距离。
並主动把脸扭到一旁,避开周惠敏灼热的眼神。
“你的信號很明確。你如果只是觉得……这样做能给你带来更多的安全感,其实没必要。”
周惠敏嘴角微挑,猛地向前一扑,直接就將许景良扑倒在地。
两人都穿著击剑防护服,相当笨重,摔得够呛。
“你一个小姑娘能不能斯文点?”
闻言,周惠敏停下动作,不再撕扯许景良的防护服。
不苟言笑地问道:“我妈妈还在家等著我呢,我最多再呆一个钟头就得回去,你到底来不来?”
“来!”
女人的床如果太好上,那一定不好下。
——
说好了一个钟头就走。
这天都亮了。
许景良和周惠敏坐在窗前看日出。
“谁没有一些,刻骨铭心事,谁能预计后果。谁没有一些,旧恨心魔,一点点无心错~”
许景良哼著歌。
周惠敏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这唱的是什么歌呀,我怎么没听过呢?”
许景良一愣,答非所问道:“我就隨便唱唱。”
太阳慢慢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许景良和周惠敏短暂的相聚,也將就此结束。
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许景良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大声唱道:“谁没有一些,得不到的梦,谁人负你负我多~”
“谁愿意解释,为了什么,一笑已经风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