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良顿了顿,转到其他话题,问道:“上水那边怎么样了?”
彭荣达苦笑道:“为了这事,我最近没少跑关係,还没来记得跟你说。”
“上水,有好几个村的村长,想要一起合作,自己搞开发。”
“地產商过去收地,那不就等於是从他们的饭碗里抢食吃。”
“收地这事……怕是难了。”
许景良抿了一下嘴唇,问道:“那有没有合作的可能?他们有地,我有资金,我还有工程队。”
“至於利益分配,发展计划,这些都是可以坐下来慢慢聊的。”
“啊?”彭荣达一愣,隨即说道:“那我再去沟通沟通。”
——
2399,勤诚製衣,是许景良让彭荣达做空的那支股票,也是许进义、刘启辉他们俩的重仓股。
次日港股一开市,2399略微上涨,然后便一头扎了下去。
跌到午后两点半左右,2399的股价便再次跌到了许进义、刘启辉二人的斩仓线。
有了之前的宝贵经验,这一次,他俩轻车熟路。
许进义直接把自己的房契拿了出来,很快便从四联財务借到钱,再次补交了孖展保证金。
但这还没完。
2399的跌势还在继续,每天都要跌上几个点。
逼得许进义和刘启辉不断补仓,所持有的孖展规模,也越来越大。
等补到第四次的时候,刘启辉就已经投降了,对於他来讲,要是再继续补下去,那就是赌身家了。
但许进义还在坚持。
许进义收的消息是,长基看上了勤诚製衣的老厂房,想要和勤诚合作一起搞开发。
这则消息一旦披露出来,势必会带动勤诚製衣的股价上涨。
正是因为对消息来源的绝对信心,让许进义越赌越大。
——
晚饭后。
张荔宣刚煲完电话粥,便急急忙忙地,將丈夫许进廉拉回房间。
“今天是周四,明天才是周五,你拽我干嘛?你自己睡吧,我还等著看球呢。”
“我找你有正事。”张荔宣將房间门关好,反锁。
“你能有什么正事,又看上哪个包了?”许进廉一脸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