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荔宣问道:“你有没有感觉,你二哥最近不太正常?”
许进廉略微回想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不正常的,他……好像挺缺钱的,昨天还管我借呢,我说我的钱都套在股票里了,没借给他。”
“你知道他借钱干嘛吗?”
“能干嘛,炒股亏了唄,他不就这点爱好。”
“错!”张荔宣一脸神秘地说道:“你还记得许景良吗?他是你二哥在外面的野种,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瞎扯什么呢,这你也信,你以后少跟张太太来往。”
张荔宣言之凿凿地说道:“你上次跟我讲的,许景良冒充咱们家人,我找张太太帮我查了,他好像跟咱家真有关係。”
“他认识小舟,认识进亨,还有进亨那个明星女朋友。”
“经过我最近这段时间的观察、分析,目前来看,就你二哥的嫌疑最大,他俩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私底下见面了。”
许进廉嘴上不信,但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含糊了。
“不能吧?”
张荔宣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以前没发现,觉得你二哥挺老实一人,现在看来……他是真阴啊。”
“咱们家,他那房是长子,咱们这房是长孙,家產一家一半,这是你们兄弟俩老早就说好了的。”
“现在呢?”
“他在外面藏了一个那么大的儿子,长子、长孙都让他一个人给占了,等老爷子一咽气,你还分什么啊,你一毛钱都没有。”
许进廉挠了挠脑袋,问道:“张太太说的这些……有准儿吗?我二哥、二嫂,虽然这么多年没孩子,但始终恩恩爱爱的,这话可不能乱讲。”
张荔宣白了丈夫一眼,说道:“你想想你三叔。”
“他这么多年,多模范丈夫啊。”
“谁能想到,他在外面藏了一个丫鬟生的孩子。”
“你三婶之前一直不能生,你三叔为了有人继承家业,不就把藏在外面的许进干给认回来了。”
“你看看你二哥现在的情况,是不是跟你三叔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差,这事你们家就隨根儿!”
——
大半夜的,勇哥咣咣凿许景良的家门。
许景良一开门,勇哥脸色煞白,就跟见了鬼似的。
“你这是怎么了?”
勇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许景良,说道:“你看看这个吧,勒索信,咱俩合谋弄死肥波的事儿,被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