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骗你,你不信,我可以让他接电话。”
许景良沉默了几秒后,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四联亏了一亿多,要是金家再出问题,可能就不止这些了。”
“你要是不能儘快拿出一份,能够让你大佬接受的方案来,我猜的,你是不是就要去找太子东做邻居了?”
“我跟你谈,是在给你机会。”
“我等得起。”
“我可以等你和太子东团聚以后,再跟你大佬谈。”
“拿勇哥威胁我?”
“有种你就撕票!”
“以后清明、重阳,我给你们俩一起上香。”
“谈不谈?我就等你三秒。”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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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佬忠都没等到“一”,就已经绷不住了。
“谈。”
“你什么要求?”
“以后四联我做主。”许景良说道。
“你疯了吧!”高佬忠脱口而出。
“那就是不想谈,我先去吃口饭,等什么时候我心情好点了,再联繫你。”
许景良又把电话给掛了。
还是一样,掛完就再也打不通了。
高尔夫球会是个好地方。
会员制。
许景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借的还是许进义的会员卡。
但还是有客人到。
“许先生,恕我冒昧问一句,您才多大呀,怎么就开始考虑身后事了?”律所专门做平安纸生意的卢律师问道。
许景良很平静地说道:“人活在世上,生老病死,很难讲的。”
“有安排,总比没有安排好。”
“说不定哪天,人坐在咖啡厅里看著报纸,一辆卡车就直接撞进来了。”
卢律师礼貌一笑,说道:“您太悲观了。”
许景良突然问道:“你相信————人有来世吗?”
“相信,所以要多行好事。”卢律师说道。
许景良抿嘴一笑,自顾自地说道:“如果人真的有来世。”
“一次博弈,变成了多次博弈。”
“就像街机游戏一样,输掉一局,重新投幣,再开始就好了。多了一次经验,说不定下局,还能打得更好。”
卢律师表情呆滯,顿了顿,说道:“许先生,您这想法还挺新奇的。”
许景良虽然並不清楚,他这辈子要是掛掉了,是不是还会重新再穿越一次,但这种投市机制的出现,的確在客观上,拉高了他的风险偏好。
甚至是对待生命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