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和无限接近於零,在心理层面上,是完全不同的。
自打股灾开始,许进廉每天回家,都魂不守舍的。
他从许进义那里听到的小道消息,抄底了玉琅集团。
因为涨势很好。
便听信了妻子的建议,浮盈加仓,上了孖展。
股灾的第一次暴跌,浮盈变浮亏。
许进廉没钱追加保证金,事急从权,从士昌置业挪走了两百万。
哪想到重新开市后,又来了一轮暴跌。
这就逼得他必须再次追加保证金。
钱从哪来?
还得从士昌挪。
房间。
“你今天怎么回事,跟见了鬼似的,饭也不吃,一回来就往房间跑。”
“你不怕爸起疑心,到公司去查帐啊?”
张荔宣正对著镜子,在往脸上涂面膜。
“晚了。”许进廉躺在床上,喃喃说道。
“什么晚了?”张荔宣回过头来问道。
许进廉慢吞吞地说道:“我挪用公帑的事,二哥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许进廉有气无力地说道:“他在公司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一两个自己人,我就不应该动这个念头。”
张荔宣面膜刚涂了一半,也没有心思继续往下涂了,凑过来问道:“那他是什么意思呀?”
许进廉不出声。
“他上次挪用公帑,你都放了他一马,他不会一点兄弟情都不讲,想要告诉爸吧?”张荔宣推了老公一下,催促道:“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想急死我?”
许进廉扭头看向妻子,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他没想告发我。”
“中娱新一轮供股,计划集资一亿三千万,他想让士昌供股。
“那就给他供。”张荔宣鬆了一口气,说道。
许进廉深吸一口气,说道:“要是还有下次呢?”
“你让我怎么答应他?这么搞下去,士昌就被掏空了。”
张荔宣说道:“你让他把证据交出来啊,一个把柄还想吃一辈子呀。”
许进廉躺在床上怔怔出神,根本懒得搭理妻子。
许景良失联。
高佬忠有火没地方发,变著花样地收拾勇哥。
不给饭吃,不让睡觉,还浇冷水。
“高佬忠,你就————非得这么搞是不是?”勇哥眼露凶光。
“瞪我?我跟许景良要是谈不拢,你也瞪不了多久了。”
高佬忠一脚踹在狗笼子上,震得勇哥耳朵嗡嗡响。
时隔二十多个小时。
高佬忠的bbcaii,终於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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