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目前土方和砂石料运输量惊。”
“我听说那边其实也是刚开始没多久,也在积极寻找有实力的车队直接谈。”
电话那头张柏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停顿了一下,“不过也不是没有问题。”
“我调查过那位本地的老板,对方是个比较排外的人。”
“但凡能用本地人,绝对不会选择外地人。”
“这一点你要注意。”
赵大龙精神一振,隨后点了点头,“明白,谢了。”
“客气,忙完记得请客哈。”张柏知道赵大龙这几天有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没有过多打扰对方。
简单的交代了两句便掛断了电话。
赵大龙这边接收到张柏所说的公司与老板以后,绝对直接开车过去。
首先松花江那边的公司老板虽然排外,但张柏电话里也说了不止对方一家。
对方是三包,那说明其他线路的工程也有,整个工程量都是比较大的。
赵大龙推门而出,夕阳的余暉已经所剩无几。
工地被一片沉沉的暮色笼罩。
工人们或蹲或站,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陈福第一个迎上来,眼神里带著询问。
“有活路了。”赵大龙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暮色,“松花江边,有大工程,缺运力。”
“松花江?”陈福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出精光,“多远?”
“几百公里,跑长途。”赵大龙环视眾人,声音沉稳下来,“愿意去的,今晚就收拾,连夜出发。”
“走!赵龙说走咱就走!”刚才那个年轻司机第一个吼出来,憋屈了许久的情绪找到了出口,“总比在这儿被吴老五当王八捏著强!”
“对!走!”
“有活干就行!跑长途怕啥!”
人群像被点燃的乾柴,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响起一片附和声。
司机们脸上的愁云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
离开油城,意味著背井离乡,意味著未知的挑战,但也意味著摆脱吴老五那无处不在的绞索,意味著活下去的希望。
远处,老李掐灭了不知第几根烟,布满老茧的手重重拍在布满尘土的卡车引擎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再见了!这老伙计。”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著一股狠劲儿。
陈福立刻展现出他作为管理者的干练:“都別乱!听安排!能动的车,立刻加满油,检查车况!被扣的车————”
他看向娄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