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经理赶紧拍胸脯:“放心!陈哥!赵总!我娄某人用人格担保,这五台车在我这儿,一根螺丝钉都不会少!我派专人二十四小时看著!等你们安顿好了,隨时来开走!”
赵大龙点点头,没再多说。
吴老五真要是那么不要脸,偷偷把这五台车搞走,赵大龙也可以很不要脸的回来继续喝对方扯皮。
赵大龙转向已经安排完的陈福说:“老陈,你带大部队,目標松花江,直接去那个工程点。我开小车,带两个人先走一步,去探探路,摸摸那个老板的底。”
陈福立刻点头:“好!你打前站,我们隨后就到,到时候咱们再在约定地址碰面。”
他清楚赵大龙的意思,张老板提醒的“排外”是个大隱患,必须有人先去疏通关节。
夜色彻底降临,工地上亮起了几盏昏黄的白炽灯。
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打破了死寂。
一辆辆重型卡车亮起大灯,粗壮的光柱刺破黑暗,像一头头甦醒的巨兽。
司机们动作麻利地收拾著简单的铺盖卷和工具,跳上驾驶室。
赵大龙坐进那辆黄河老皮卡上,最后看了一眼那五台被贴了封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的卡车。
这一次弃车保师的耻辱,赵大龙记下来。
总会有报復回来的一天。
他准备將车队安排好,就去亲自找二舅。
自己一个人想要救大舅出来还是太困难了。
大舅虽然跟他说过不用他操心。
但这是自己的亲大舅,他怎么能不著急。
而且大舅对自己有多好,赵大龙心里一直感觉得到。
“开车。”他沉声道。
皮卡车率先衝出工地,匯入稀疏的夜行车流,朝著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油城璀璨的灯火在身后飞速倒退,渐渐模糊成一片遥远的光晕。
前方,是漫长的公路和无边的黑暗。
路的尽头,是那条奔流不息的大江,以及一个未知的、可能充满荆棘的战场o
车队庞大的身影紧隨其后。
沉重的车轮碾过路面,发出隆隆的声响。
如同迁徙的兽群,带著伤痕和疲惫,义无反顾地驶向未知的黎明。
驾驶室里,一张张疲惫而坚毅的脸庞被仪錶盘的红光映照著,眼神里燃烧著不甘的火焰和对生存的渴望。
油城的风被远远甩在身后,但吴老五那无形的网,真的能就此挣脱吗?松花江畔,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