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赵大龙一个眼神制止了。
做生意要能屈能伸,关键人家是地头蛇。
对喷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这个时候,要理智!
这也是赵大龙逼著在说服自己!
他上辈子是个修理工,只在乎自己的开心与否,哪在乎其他。
但现在不行。
他得学著收敛脾气了。
因为他身后还有二十五多个等著吃饭的嘴。
还有大舅需要他来帮助与解救。
他不能只图自己一时口快。
赵大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將心头的怒火强压下去。
他看著钱老板,一字一句地说道:“钱老板,这个价格,不合理。我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乞討的。”
“我们的车都是定期保养,没有任何问题,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公平竞爭的机会。”
“公平?”
钱老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你太嫩了!如果真的有公平,为什么油城和哈城那边的工程活,不给我们外地人一点机会呢?”
“甚至拿到工程后,变著法的给我们身上泼脏水,把我们赶走。”
“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不都是跟你们学的吗?”
“你也別觉得无辜,油城工程圈子里的,没一个好东西。”
“滚,现在就滚。”
他说著,身后的几个司机已经摩拳擦掌,一副隨时要动手的样子。
赵大龙知道,今晚多说无益。
好在张柏提前给他规划好了b计划,其他工程段的老板他也有地址。
赵大龙最后看了一眼钱老板那张蛮横的脸,又扫了一眼那些幸灾乐祸的本地司机,没有再说什么。
转身,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老皮卡车。
“我淦!这群王八犊子,气死我了!”陈福见赵大龙上车,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不甘。
“时间紧迫,先去找其他地段的工程老板探探路再说。”
赵大龙发动汽车,声音低沉,“不论如何,一定要撕破一个突破口”
皮卡车缓缓驶离,留下身后钱老板等人得意的笑声。
清晨松花江畔,寒风似乎更冷了。
赵大龙知道,他在松花江的第一仗,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荆棘和挑战。
接下来的两天,赵大龙和陈福一直在这片大工程的各个分包地段转悠。
同时赵大龙也逐渐了解各方沙土运输车的情况。
拿钱老板的运输车来说。
他的车队运输砂石料速度太慢,效率却一般,而且总有中途坏掉的。
其他几家也都差不多。
司机们也显得有些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