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司机甚至是喝大酒然后开车。
赵大龙这两天除了和各段老板们沟通,还在看报纸。
试图勾起点什么重要回忆。
司机们都先被赵大龙安排在附近旅店里。
白天保养运输车,晚上正常休息。
他在等待机会。
与他记忆之中相同的机会。
陈福虽然急得不行,但也无可奈何。
毕竟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去处。
直到这天下午,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变脸,乌云密布,狂风骤起。
不多时,豆大的雨点就倾盆而下,瞬间將整个工地变成了一片水洼湿地。
暴雨开始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跡象。
赵大龙就坐在车里看著,目光始终盯著钱老板的那片工地。
傍晚时分,工地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赵大龙和陈福见状立刻驱车赶往工地入口。
只见工地里面一片混乱,泥泞不堪,几辆钱老板的重型卡车,陷在了临时搭建的便桥附近的泥坑里。
车轮疯狂空转,溅起无数泥浆,却怎么也开不出来。
那座临时便桥,在暴雨的冲刷和重车的碾压下,已经出现了塌方的跡象,彻底无法通行了。
砂石料运输的咽喉要道,被彻底堵死了!
一个穿著雨衣、满脸焦急的工头。
此刻正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都变了调:“钱老板!你到底怎么搞的!便桥塌了!你的车全陷在泥里了!水泥厂那边催得紧,说再等两个小时,砂石料还运不到搅拌站,整个工程就要停工!”
“上面要是怪罪下来,这损失你承担得起吗?罚款!巨额罚款!你赶紧想办法啊!”
工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泥地里团团转。
钱老板站在雨中,看著陷在泥坑里动弹不得的卡车和摇摇欲坠的便桥。
他脸色铁青,嘴里不停地咒骂著鬼天气,还有手下那些没用的司机。
他带来的几个司机,尝试了各种办法,推车、垫石头,但都无济於事,反而让车子陷得更深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烧钱。
就在这时,赵大龙的皮卡车缓缓开到了工地入口。
他推开车门,看著眼前混乱的景象,对焦急的钱老板淡然道:“钱老板,需要帮忙吗?”
钱老板也看到了赵大龙,脸色更加难看,怒喝道:“又是你这个外地佬!这里没你的事!滚!”
“钱老板,现在是赌气的时候吗?”赵大龙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两个小时,你的车能出来吗?”
“而且本来你的运输车就不够,如今又少了好几台,后面如果继续下雨,活几可就非常难办了。
钱老板看著陷在泥里的卡车,又看了看不远处因为大雨出现意外故障的老运输车。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多少钱一天?”
“正常市场价,一天五百,不过油和司机们吃住您得包了。”赵大龙笑著说。
钱老板意外的看向赵大龙。
本以为这傢伙会趁机狠狠宰自己一把,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竟然如此仁义。
一点也没把之前那点不愉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