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要学会吃一堑长一智,千万不能再鲁莽行事,凡事三思后行。
面对弟弟教训哥哥的画面,张军也是无可奈何。
当初自家老弟已经提醒过他很多次,吴老五这人行为方式有些见不得光,最好不要走得太近,也要警惕一些。
但他终归是警惕心弱了很多。
一直觉得吴老五这么多年相处,对自己也一直不错,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然而人心那测,这次他算是见识到了。
时间来到两个月后。
曹老板的果园工地现场。
赵大龙深深吸了一口雨后的空气。
杂著机油、柴油和新鲜翻动泥土的味道,对他而言,这比医院消毒水的冰冷气息要鲜活、踏实得多。
肋骨深处偶尔还会在阴雨天传来一阵隱痛,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此刻,他站在曹老板果园边缘,看著自己的四台“铁疙瘩”。
那四台他视若伙伴的小型挖掘机,正沉稳有力地挥动著机械臂。
发出低沉而富有节奏的轰鸣。
一种劫后余生、重归正轨的安稳感便油然而生。
吴老五和魏国早已银鐺入狱。
那场围绕著大舅张军的阴谋漩涡。
在二舅张凡如同精密手术刀般的法律操作下,被彻底粉碎。
大舅洗刷冤屈,重获自由。
一切尘埃落定后,赵大龙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重启键。
而这重启的核心,便是眼前这四台为他创造价值的机器。
过去的几个月,他几乎將自己完全钉在了这片工地上。
曹老板最近不管这里,他在其他城市又开闢出了一个果园,目前正在谈合作。
赵大龙带著机器和徐虎、王小五他们几个,认认真真的干活。
同时偶尔他也会给几个人打个替班。
烈日晒黑了他的皮肤,辛劳让他瘦削了几分。
但那双眼睛,经歷了风霜淬炼,反而更加锐利、沉稳。
结算这一块一直都是很痛快的。
曹老板自从用了他的挖掘机后,对他的几台小挖掘机的工作效率一直讚不绝口。
很快,从大舅那里借的钱就攒够了。
赵大龙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去林业局局长办公室,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喂,大舅。”
“大龙?”电话那头传来张军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劫后余生的豁达和重新创业的蓬勃劲头,“听著声音挺高兴,最近又遇上啥好事了。”
“赚钱当然高兴了。”赵大龙的声音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欠你那笔钱,我最近也凑齐了!下午就给你匯过去。”
“哎呀!”张军明显愣了一下,隨即爽朗的笑声传来,“你这孩子,急啥!
大舅现在也不等这钱用!你那儿周转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