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赵大龙语气坚决,“亲兄弟那都明算帐呢。再说了,大舅你如今项目上花销也不少,我这里虽然不多,但多少也能帮助你一切。”
“而且我也不是全都给你,剩下的钱,也足够我维持自己这边运转的,你完全不需要担心。”赵大龙说。
他深知,这笔钱不仅仅是债务,更是大舅在最困难时对大舅的一种帮助。
他虽然知道大舅目前资金还算充足,但自从在油城接下来两个小项目后,那也是精打细算的。
这个时候还钱很重要。
张军了解自己这个外甥的脾气。
知道再推辞反而生分,便不再坚持。
他电话中语气里带著欣慰和感慨:“行!好小子!有担当!大舅收了。”
“不过大龙啊,以后有需要隨时跟大舅开口,自己周转还够吧?真要到需要用钱的时候,別硬撑。”
“够!曹老板这边完事儿以后,其他果园老板也需要小轮挖。”赵大龙回答得篤定而自信。这半年的辛苦耕耘,让他对自己的事业有了更坚实的底气。
张军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声音也变得认真起来:“大龙,你周转没问题我就放心了。”
“正好,大舅这边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最近从其他工地得到的消息,对你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原来,洗刷冤屈、拿回清白后,张军没有回头去看吴老五那个早已被查封清算的烂摊子。
他凭藉在油城建筑行业摸爬滚打十几年积累下的口碑和人脉。
加上几位老朋友的鼎力相助,低调地註册了自己的小型建筑公司。
军诚建工。
虽然规模不大,人员精简,但起点扎实,走的每一步都力求稳妥。
更关键的是,弟弟张凡在省城也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给他这位哥哥牵线搭桥,也认识了一些厉害的老板。
“华工集团的孙老板我不知道你听过没。”张军问道,“油城同样是搞建筑的,但对方一直是给开发区那边工作。”
“听过!”赵大龙立刻回应,“一直都说孙老板人爽快,办事也实在,为人一直很磊落。”
他上辈子就知道孙启民。
对方身材魁梧、说话带著浓重东北辽省口音、做事雷厉风行的老板。
赵大龙对他的影响非常深刻。
“对!就是他!”张军的声音里透出创业者的兴奋,“多亏了你二舅这层关係,孙老板挺关照我这个“新”公司。”
“给了我两个不大不小的项目。一个在咱们本地郊区,修一条村级公路。”
“另一个在油城开发区边,有个新建商业区的工程。”
“除此之外,最近一次喝酒,我听说他那边也有个小麻烦要解决。”
“有个厂房建设的小活,用的挖掘机老板撂挑子不干了,对方手头上四五台挖掘机全都带走了。”
“所以他最近一直在找挖掘机呢。”
“我觉得这对你而言是个机会!如果你有空可以再弄一台挖掘机,我到时候跟对方一说,绝对能进去干活。”
“孙老板一是有钱,二为人也讲信誉,肯定不会差钱的。”
面对电话里大舅的话,赵大龙陷入沉思。
“对方要多大的挖掘机?”赵大龙问。
“至少也得是中型,小型的肯定不行————”大舅回答说。
“这样啊————”赵大龙再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