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该死!这些傢伙不会是真的已经发现了什么?”
“当然没有这样的规定。”
庄杨说著,从档案袋里翻出了一份报案登记表。
“不过说起来,早在七年前你就曾经有过跟別人一起合伙做生意,但是那次也失败了,对吧?
”
“嗯。”
赵昌林是似答非答,可他的头顶已经冒出虚汗。
庄杨继续说道:“那就对了。想必这份报案登记表也是你亲自填写的。”
原来。
赵昌林早在七年前,就曾经和人一起合伙做过生意。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还很单纯。
“根据这份登记表来看,你是在十九岁的时候因为强姦未遂进监狱。出来之后好不容易靠著做生意存了点钱。结果没想到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又遇上了一男一女两个骗子。”
“他们谎称自己要和你一起合伙做生意,结果拿了你辛辛苦苦存下来的20多万之后,这两人就人间蒸发了。无奈之下,你也只好报案。”
只是听到庄杨的描述。
赵昌林却很不自在。
“那又怎样?这只能证明我是受害人,以及那两个人是混蛋。”
看著对方耸了耸肩。
好似故作轻鬆,实则早已汗流浹背。
庄杨似乎赞同他的说法。
“的確,如果你只是想追回自己被骗的钱就算了。可问题是后来警方都已经找到了这两个人,你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撤诉了。”
“而这两个人也在那之后就彻底人间蒸发了。你不觉得,这有点太巧了?”
庄杨的话,让赵昌林心一沉。
但他表面还是若无其事。
“这有什么巧的?”
“我估计是警方在调查他们的时候粗心大意,不小心打草惊蛇。这两个人意识到自己很可能会坐牢。所以才会畏罪潜逃。难道这就能说,一定和我有关係?”
赵昌林好似嗤之以鼻。
“至於我撤诉,那是因为我不想因为钱財上的事情引来对方的报復,说到底就是我怕了,所以想著破財免灾。”
庄杨此时开口道:“赵昌林,坦白讲,你那一起案子,的確是做到了几乎滴水不漏,甚至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但只可惜,这么多年来,你所保留下来的习惯还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庄杨说著顿了顿。
赵昌林的眼皮也跳了跳:“警官,你要说什么就直说。”
他说著还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的袖子。
很显然。
是庄杨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因为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一切偽装都没用。
他整个人在庄杨面前就好像是透明的。
而一旁的刘思语虽然没说话,只是默默做著笔录。
反观庄杨,则是继续旁敲侧击。
“赵昌林,你之所以一直不肯回家住,非要在外面租房子。只是因为你把两具尸体埋在了自家的地板下面。”
“你以为自己这样做,尸体就会永远不被別人发现,確实你也成功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所以这次杀了黄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把尸体掩埋到自己的租房下面,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