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昌林沉默了一会,不可思议的看向庄杨,內心凌乱。
他甚至怀疑庄杨他们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尸体,只是在等著自己的供词。
內心:“该死,本来黄福的案子,他故意少给我分红,我愤怒下杀人,就算被抓了也不会被判死刑。”
“可如果当年那一起案子被调查清楚。那我可能就要从无期变成死刑了!”
也许是出於赌一把的心理。
赵昌林强顏嗤笑著道。
“警官,我算是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搞了半天,我算是明白了,是不是当年欺骗我的那两个人找不到了,你们又找不到人,所以才想把那两个人的失踪推到我身上?你接下来是不是说就是我杀了这两个人,把我拿来当替罪羊,你们好领功。”
“哈哈,既然你们想按罪名就按吧,我无所谓,反正我一个罪犯说出的话,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我只是没有想到原来世界这么黑暗,连你们警察也这样,算我自认倒霉,但是我想说的是人要有良心,我杀黄福是因为他欺骗我,骗了我的钱,却一点悔意都没有,我一气之下怒火中烧才会失手杀了他,这个我认。”
可看著对方庄杨摇了摇头
赵昌林还有些纳闷。
“不是警官,你们昨天不是都已经问过话了。该交代我都交代了。黄福那孙子你们都找到了。
这还有什么好审的?”
赵昌林,今年42岁,虽然已经被剃了光头,但还是能看出来髮际线明显堪忧。
眼眶有些深陷,或许是因为在拘留所呆了一宿,所以有些鬍子拉碴。
如果不是知道他做了什么。
那他就是一个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一个禿头中年男人。
看著对方是有些不解。
庄杨则是冷笑著摇头。
“赵昌林,你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没有交代的,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们来问?”
“警官,我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我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可赵昌林並不知道。
虽然他嘴上可以死不承认。
但心里的声音却藏也藏不住。
內心:“那件事都过去了好几年,当时警方都调查不出来,更何况过去了这么多年了,现在更查不出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
庄杨觉得,自己决定插手这一起案子果然是对的。
他表面上还是平静如初,几乎面无表情。
“赵昌林,好好想想你还犯过什么案子,如果没有做贼心虚,那为什么这几年从来不回家住。
反而在距离自己家很近的地方租了一套老式居民楼?”
庄杨的话,让赵昌林的表情凝固。
他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那又怎样,难道有规定要求,有自己的房子就不能出去租房?”
內心:“该死!这些傢伙不会是真的已经发现了什么?”
“当然没有这样的规定。”
庄杨说著,从档案袋里翻出了一份报案登记表。
“不过说起来,早在七年前你就曾经有过跟別人一起合伙做生意,但是那次也失败了,对吧?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