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事别求我!”她“蹬蹬蹬”地走下床,这次没提出要留下来睡。
姜序给她开门,送她到了门口。
在她进门的前一刻,他叫住了她。
林枳转头,看他神色严肃。
“林枳,下次别再让我看见那种东西。”
他对她的底线实在放得很低,她要玩,他不拦着。但是至少,不该带着别人的痕迹在他眼前晃。
他不是圣人。
林枳歪过头看他,眼尾还残余着刚刚玩闹留下的红晕。
也就是说,不让他看见就行吗?这个倒是容易,只要下次在更隐秘的地方……就好了。
“姜医生晚安。”她手里抱着“战利品”,明媚的笑意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就在姜序躺下,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更加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姜序。”林枳没进来,在门口喊着,语气很慌。
姜序掀开被子起身就往门口走,没让她等。
打开门,林枳眼圈红红的,姜序到嘴的话轻了些:“怎么了,慢慢说。”
“小乌龟——”林枳有些哽咽,“小乌龟不见了。”
她刚刚回家,换好睡衣之后就挨个往三小只的盆里加吃的。
丢丢和吵吵没一会就出来了。可偏偏平时最乖的小乌龟迟迟没有出现。
她几个角落都找遍了,都没有发现它。
在监控里她看见,就在她早些出门的时候,小乌龟跟着她,从门缝爬了出来。因为乌龟体型不大,加上她当时饿狠了,完全没有注意到。
三小只对她来说,就像一直陪着她的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姜序听完没有迟疑,披上外套后又拿了一件给她穿上。
“走,我陪你一起找。”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没人修。
姜序打着手电筒,往墙角那堆杂物缝隙里照。林枳则是睁大眼找着。
“序序,你在这吗?”
听到这个名字,姜序眉心跳了跳,压下了。
手电筒的光柱晃了晃,扫过落灰的旧鞋盒和不知道谁家扔的腌菜坛子。林枳撑着膝盖站起来,准备下一层。
可是刚一站,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紧,寒颤和焦躁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皮肤开始叫嚣,从肩胛骨往下,沿着脊柱一路烧过去,空落落的、又痒又疼、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什么里面去的渴望。
姜序看她僵在那,收了手机走到她面前。
“林枳?”
“别咬自己。”看她紧咬下唇,姜序皱着眉,伸手去碰。
碰上的瞬间,林枳整个人颤了一下。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她咬上了那只手。
是他自己送上来的。
林枳咬得很重,嘴里没一会就有了甜腥味。
姜序站着没动,给她咬。
另一只手从她肩膀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衣落在她后背上。很轻,只是虚虚地贴着。